“不许辜负她。听见没有。”
空揉了揉脚背,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沃雅妮莎这才哼了一声,转身也往后台走,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她这人,嘴硬。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也不会喊。你多看着点。”
……
演出开始了。
空绕到观众席后头,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站着。
台上,《冬精灵》的序曲响起来。灯光一层层亮起,奥黛塔从侧幕滑出来。
她穿着正式演出服,白色纱裙,层层叠叠,像落在她身上的雪。
她的动作,还是那样,标准得能当教材,每一个抬手、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足尖,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空知道,她不是表面这样。
她的裤袜里,还留着那些东西。他射进去的,没流干净的那些,这会儿还留在她身体里,被紧身的芭蕾服压着,闷着。
空在台下,看得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站在台上,冷得像一尊雪雕,眉眼里没有一丝破绽。
可只有他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这具身体还在他怀里发抖,还在哭着喊他的名字,小穴里还绞着他,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雪白的腿根往下流。
音乐推进。
奥黛塔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一圈接一圈。她的裙摆绽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空的眼睛追着她。他看见,她每一次腾空落地,腿都绷得笔直;每一次下腰,腰都折到极限。这些动作,一个比一个耗力,一个比一个难。
他忽然想,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不是也随着这些动作,一点一点往外渗。
事实,确实是。
……
奥黛塔自己最清楚。
上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晚这场,会很难。
那些东西,在裤袜里闷着,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裤袜贴着皮肤,又凉,又湿。
每做一个大动作,就有一股新的渗出来,贴着腿,滑下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子里,已经湿了。
可她不能停。
这是《冬精灵》,是她的舞台。台下坐满了人,有剧评人,有粉丝,有那些等着看她出一点差错的同行。她不能在这里,露出一点异样。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钉在动作里。
第三幕,最后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她要完成一个腾空的挥鞭转,落地后接一个一字马的定格。
她起跳。旋转。白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完整的圆。
落地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行了。
腿根那股湿意,突然重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长长地滑了下去,一直滑进鞋子里,漫过脚趾。
她的腿,软了那么一瞬。
就一瞬。
她咬住牙,硬是把那一字马稳稳地压了下去,单臂向上,定格。
……
掌声响起来,从第一排,一直蔓延到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