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晨想起自己被迫跪在地上,被三个男人轮番插入后庭。
而今那罪魁祸首已形神俱灭,她以为自己会无比快意,可真正到了此刻,心中更多的却是释然。
阿娜尔想起自己被赤风谷众人轮番淫玩,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但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阿娜尔从不是沉溺在过去的性子,有苏澜在,有圣女在,甚至那个口无遮拦的骚女人也算半个同伴,往后日子还长着。
温晴玉则是想起自己如母狗般驮着尉迟戒爬进殿中的场景。
她面上依旧挂着慵懒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芒。
她温晴玉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一笔债,早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但不管怎样,一切尘埃落定。结果也并不算太坏。
片刻后,他们与安顿好散修的祁长老汇合,走向后者此前在广场边缘发现的一处传送阵法。
那阵法隐在一片残破的石柱群中,地面的阵纹古朴简洁,依稀与遗迹入口的传送阵属同一体系。
祁长老已用灵石重新激活了阵纹。
几人同时踏入阵中。
阵纹亮起一片柔和的光芒,将五人的身形笼罩其中。光芒越来越盛,他们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渐渐被那道光吞没。
……
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整座上玄圃仿佛重新变回了曾经的模样。
席卷广场的风沙悄然停歇,碎裂的石柱残骸依旧躺在原处,无人惊扰。
鸟兽的动作凝固在半空,定格在那永恒的时光之中。
没有了术法碰撞的轰鸣,没有了男女交合的呻吟,没有了刀兵交击的锐响,只有那片自远古以来便不曾改变过的黄昏,永恒地笼罩着这片秘境。
许久许久之后,残破的神殿内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通体被朦胧白光笼罩的白衣女子,整个人仿佛隔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只依稀能分辨出一头长及曳地的青丝与负手而立的修长身姿。
她静静地站在殿宇中央,仰头望着那道被尉迟戒劈开的裂缝,望着外面那片亘古不变的黄昏。
随后,虚空中青光一闪,那条曾在苏澜面前两次显化的青龙虚影,再次出现。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没有盘旋咆哮,而是化作一道修长的女子身形,落在白衣女子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青龙化形的女子同样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头青丝如瀑,垂至腰际。
白衣女子下颌轻点,平淡出言。
“如何?”
青龙化形的女子沉默良久,终于轻轻一叹。
“当初他至情于一人,以浩然正气之道迈向巅峰,持身以正,心怀天下。而今重来之后,却是多情感性……实在没有想到。”
“天道苍茫,自有定数。他当初踏出这一步时,便已是下定决心,要与以往不一样。你我旁观千年,见证几多,不妨再等等看。”
青龙化形的女子微微侧首,看着身旁的白衣女子,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目光移回了那片黄昏景色。
“也只有如此,才能有希望……真正走出那条路。”
几息后,一道骂骂咧咧的沙哑声音毫不客气地闯入这片肃穆的氛围。
“……什么狗屁虚空蝶,狗日的半妖!打又打不过,跑得倒挺快!”
一个高瘦邋遢的身影从殿外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正是那个疯癫男人。
他灰白乱发上沾满了枯枝碎叶,破烂灰袍上又多添了几道口子,腰间那只硕大酒葫芦晃荡着,里面竟还有半壶酒没洒。
他一边走一边揉着胳膊,满脸不爽。
他被黑衣供奉用虚空蝶神通传送到玄圃深处那些不讲理的禁制中,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找到路回来,憋了满肚子火气。
两个女子齐齐望向他,后者的话戛然而止,满脸的忿忿不平顿时化为无措与激动。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连滚带爬地扑到二女面前,仰头望着她们,眼里竟隐隐有了泪光。
青龙女子望着他这番模样,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