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云气缭绕如纱,那面紫色小镜悬在她头顶,洒下道道光幕护住周身。
除此之外,她的耳坠、戒指、发簪中各自飞出一道灵光,或化作飞梭疾射,或化作灵网罩下,或化作符剑劈斩,数件法器在她身周盘旋飞舞,如臂指使,攻势连绵不绝。
摧花左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他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狼狈地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在腿间甩来甩去。
他双手极光幻化不停,粉红色的极乐神光在身前布下一道道屏障,却被那些法器一茬茬轰碎。
这对赤裸相对的男女,前不久还在忘情交欢,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丰满的身子肏得不亦乐乎,温晴玉也在他的胯下浪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
可彼时的温晴玉是被九欲蚀心莲与欲界之力双重控制,身不由己。
此刻恢复了神智与自由,杀意比谁都浓。
“你这骚贱女人!”摧花左使一边闪躲一边怪叫道,“方才被本左使肏得直叫唤,浪得没边,怎得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本左使的鸡巴可是让你泄了不下七八回!”
温晴玉闻言,那张妩媚入骨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桃花眼中却只余一片冷冽的杀机。
她手指随着动作顺势一弹,指缝间又是一道暗藏的法器射出,直奔摧花左使的下身而去。
摧花左使吓得脸色煞白,极限侧身躲过这一针,子孙袋上险些被洞穿,但仍被擦出一道血痕,凉飕飕的。
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脱口而出骂道:“疯婆娘!本左使好歹也让你爽过,你——”
“此言差矣。”温晴玉悠然开口,手上的攻势却越发凌厉,一件件法器从她身上各处飞出,如暴雨般朝摧花左使倾泻而去,“左使既尝了本夫人的身子,不是更应该含笑赴黄泉了么?好歹也做了个风流鬼,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摧花左使被她的话堵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不敢再多嘴,左支右绌地应付着那些法器的围攻。
他心中将这个女人恨到了骨子里,可恨归恨,手上却着实拿她没什么办法。
他身上最厉害的极乐神光被温晴玉那面紫色小镜死死克制,骨扇早就被轰飞了,道一境的修为在这女人面前竟占不到半点便宜。
更令他郁闷的是,旁边还有一道冰冷的剑意始终锁定着他。
那个银发女剑仙虽然正牵制着黑衣供奉,偶尔仍会朝这边挥出一道剑罡,每一次都刺向他的窍门,把他吓得亡魂直冒,想要反扑温晴玉都无果而终。
而白干鸿的处境比摧花左使还要凄惨几分。
他独战三名银甲护卫,这三人俱是圣女的近身护卫,个个修为都不在他之下。再加上伤势未愈,帝气兵戈挥洒之间已显出明显的力不从心。
若不是黑衣供奉偶尔从虚空中踏出,替他挡下致命攻击,他恐怕早已横尸当场。
而三名银甲护卫也顾忌他的皇子身份,出手时总留有几分余地,否则即便黑衣供奉再如何庇护,区区洞明境后期也断难在三个同境高手的围攻下支撑这么久。
但真正让白干鸿癫狂的,是远处那片湛蓝光罩内的景象。他的目光透过混战的间隙,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他自认为早晚会得到的女人,那个他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圣女,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他无比仇恨的苏澜怀中承欢!
他看到姬晨脸上那种神情,那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欢愉与依恋。
“啊啊啊啊——!!!”
白干鸿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周身帝气轰然爆发。
他竟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万化帝鉴》中的禁忌秘术,九道帝气兵戈在他头顶凭空凝聚,九兵合一,化为一柄三丈余长的金色巨剑。
剑身上浮现出历代白帝的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帝王之威。
这一击凝聚了他此时全部的帝气,威力之大连那三名护卫也微微色变。
但还没待这巨剑斩出,他全身一震,仰天飙出一口鲜血,气息迅速萎靡下去,那巨剑也骤然消散。
三名银甲护卫趁他被反噬的当口,战阵一合,三道银光同时落下,将他牢牢困住。
“放开本殿!你们这些狗奴才!本殿是白帝第六子!你们敢对本殿动手,本殿诛你们九族!”白干鸿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兀自破口大骂,声音沙哑得变了调,眼中满是血丝与疯狂。
但那几名银甲护卫无动于衷。
他们隶属于圣女宫,对俗世王朝并无多少敬畏。
在远处,霸刀之域的刀气海洋如惊涛骇浪般扑向代天行仪,却被那股中正平和的力量一层层消解。
刀气撞入代天之域,便如恶徒进入了森严的公堂,那股戾气与暴虐被天地的威严所压制,刀锋变得迟钝,刀势变得凝滞。
但祁长老每一次消解刀气,都会有新的刀气滋生,霸刀之域的攻击远比其他人更加顽强。
刀气不断被削磨,又不顾一切地推进,竟以纯粹的力量硬生生撞入代天之域数丈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