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尔幽幽苏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嗡嗡作响。
还未睁眼,全身上下便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四肢百骸无处不疼,尤其腿心私处和后庭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棍子反复捅穿过。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
这不动不打紧,一动就有一股股温热的浊液从各处涌了出来。
口中满是腥咸黏稠的味道,她偏过头干呕了几下,吐出几口混着血丝的浊白精浆。
紧接着下体蜜穴一阵收缩,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红肿外翻的深褐色阴唇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精泊。
后庭菊蕾也无法闭合,同样向外淌着浊液,将臀缝浸得一片狼藉。
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与牙印,蜜色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双乳被掐得满是淤痕,深褐色的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倒吸凉气。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她干呕了几声,却只咳出更多的浊液。
她咬着牙将那些不堪的回忆强行压了下去,抬眼看向前方,随后目瞪口呆。
光宸殿已经面目全非,地面到处是深坑,石柱倒塌了好几根。
几道强大得令她心悸的气息在殿中碰撞,那股曾经笼罩着整座大殿的粉红欲光已经被震得几乎稀碎。
几处战场激烈交锋,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三个穿着圣女宫银甲的护卫与两个女子并肩奋战。
一个银发银眸、白裙如雪,剑指翻飞间道道剑罡如银河倒泻;另一个则是那位先前被尉迟戒骑在胯下的丰腴美妇,此刻正操控着一面紫色小镜,撒下片片光幕,周身淡紫云气翻涌,全然不见方才那副淫靡姿态。
而她们对面的,正是那个丑陋不堪的摧花左使与已经披头散发的白干鸿。
黑袍半妖也被她们所针对,时而出现时而消失。
虽然看上去最是安稳,但他一边要顾及六皇子安危,又要抵御众人攻击,又要腾出手来对无根琉璃罩轰出几掌,忙得不可开交。
以至于,他化象境的修为根本没有展现几分,就被剑霜衣玄妙强大的剑招所压制。
更远处,两个化象境强者的战斗几乎要将殿顶掀翻。
那个与尉迟戒激战的身影她却从未见过,出手大开大合,掌力沉凝如滔滔大河。
两人每一次碰撞都激起千层气浪,连空间都为之震颤。
她的目光越过那片混乱,看到了最里面的湛蓝光罩。
光罩内,苏澜与圣女紧紧抱在一起。
阿娜尔先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周身那交织缠绕的金银光芒,金色的火焰与银白的月华交融在一起,隐隐化作一幅太极图缓缓旋转着,散发出宏大而圣洁的气息。
她正发愣间,苏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这边望来。看到她醒了,他面上露出喜色,喊道:“阿娜尔!快过来,到我身边来!”
阿娜尔点点头,忍着浑身的剧痛,双手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每走一步都扯动红肿的下体,疼得她冷汗直冒。一瘸一拐地朝着无根琉璃罩走去。
她走得艰难,而战场正酣,很快便有数道战斗的余波朝她激射过来。
一道帝气兵戈呼啸而至,随即被一面紫色小镜拦住。
她抬头望去,看见那位丰腴美妇朝她招了招手,那件紫色法宝又重新飞回去。
白干鸿见偷袭不成,恼怒地骂了一句,却被那美妇反手一指点在腿上,血肉模糊,疼得他龇牙咧嘴。
美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模样不错,难怪得小冤家喜欢。”
“小冤家?”阿娜尔一脸茫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苏澜,才明白她说的是谁。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觉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好将一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
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有关系?一个圣女还不够,这个妇人明显与他相熟,而那个银发女剑仙可能也是因他而来的。
淡淡的醋意涌上心头,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下要紧的是战局。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冲入了那片湛蓝光罩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