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则只剩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亵裤,边缘已经散开,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却露出了大片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腿外侧和腰侧也清晰地留着几道肮脏的指痕与黑灰污迹,在她那半透明般细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琼英瞬间羞怒交加,声音颤抖地斥喝道:
“……你!你想做什么?!不许看!把绸丝还给我!”
陈牧目光扫过她狼狈却极其诱人的身体,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占有欲与厌恶交织的情绪。
他语气低沉,带着明显的霸道:
“我早就想替自己的女人清理掉这些脏污的痕迹了。”
他的目光特别停留在她腰侧、腿外侧,以及胸前那条已被弄脏的红缎兜兜儿上,声音渐渐放软,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不这么觉得吗?”
琼英知道自己现在拒绝也毫无用处。
更何况,她自己也对身上这些被残党肮脏的手乱摸留下的痕迹感到极度恶心与屈辱。
她咬紧下唇,脸颊烧得通红,最后只是低声更正道:
“……我才不是……你的所有物……”
说完,她颤抖着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发抖,像一只认命却依然带着倔强的羔羊,任由陈牧处置。
陈牧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无助的模样,眼中野性与温柔交织。
他伸手将木盆挪得更近一些,拿起干净的白布,在微热的清水里浸湿,轻轻拧干……
马车内,气氛安静得只剩下盆中清水轻微的晃动声。
陈牧将白布在微热的清水里浸湿,仔细拧干,然后缓缓伸向琼英。
他先从她被绑住最久的双臂开始。
湿布轻轻贴上琼英雪白细嫩的手臂,温热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陈牧动作意外地温柔,一点一点擦拭着她手臂上因长时间被粗绳勒出的红痕与浅浅的淤青。
琼英咬紧下唇,闭着眼睛,细微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嗯……”
手臂擦拭完毕,陈牧又移到她圆润的肩膀。那里同样留有被粗暴拉扯时留下的指痕。他用布轻柔地擦过,每一下都带着罕见的耐心。
琼英的肩膀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有些乱,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接着,陈牧低下身,将她的小腿抬起,湿布先是轻轻覆上被绑得最严重的脚踝。
脚踝处的皮肤被勒得有些红肿,他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嗯……”琼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脚趾下意识地轻轻蜷缩。
擦完脚踝,陈牧的手顺着小腿外侧慢慢上移。
那里留有残党粗鲁抓摸时留下的灰扑扑的脏污手印。
他一边擦拭,一边将那些难看的痕迹一点点抹去。
琼英的大腿外侧极其敏感,当温热的湿布滑过时,她的身子明显轻轻抖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那里……不用……”
可陈牧并没有停下,布料继续向上,来到她修长结实却又细嫩的大腿内侧与外侧交界处,认真而缓慢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
琼英的呼吸越来越乱,闭着的眼睫不停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