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玄阁的雕花窗櫺,柔柔地洒在宽大的沉香巨榻上。
段三娘从极度的疲惫中稍微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便看到陈牧也被自己轻微的动作惊醒。
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榻上横七竖八躺满的白花花肉体——雪白的、粉嫩的、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肢体交叠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麝香与体液气息。
陈牧看着这一片狼藉却极其满足的景象,下身那根刚刚休息片刻的阳具,竟又蠢蠢欲动地缓缓硬挺了起来,紫红的龟头在阳光下微微跳动。
段三娘看在眼里,心里又爱又怕。
她已经处于筋疲力尽的状态,全身酸软无力,私处还在隐隐抽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红痕迹。
她看着那根再次昂扬的粗硬肉棒,既有这两个月来早已习惯的熟悉渴望,又有深深畏惧他那不知疲倦的精力——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
陈牧却忽然笑了笑,伸手轻轻抚过段三娘汗湿的秀发,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终于松了一大口气,声音沙哑而软弱地回道:
“……嗯……牧郎……你总算……肯让老娘……歇一会儿了……”
她话音刚落,却见陈牧忽然露出思索的神情,像是认真考虑什么,缓缓开口道:
“这欢迎会……要不要每个月固定举办两次……或者三次?”
原本同样疲惫、刚刚微微醒来的一位丫鬟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又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再次昏睡过去。
段三娘则是被吓得全身一激灵,用力捏了一下陈牧的腰,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惊恐与抗议:
“……陈牧!你这个……家伙!每月一次就够恐怖了!不管是老娘还是妹妹们……都已经快承受不了了……你还想每月多第二次?更何况第三次?!”
她顿了顿,喘息着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与坚定:
“……未来若是有其他妹妹们加入……再说吧!现在……只能每月一次!绝对不能再多了!”
陈牧看着她这副又气又软、却强撑着表达意见的模样,只是低笑,并没有立刻反驳。
他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道:
“好……听你的……每月一次。”
段三娘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软软地靠回他怀里,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疲惫:
“……这还差不多……牧郎……你要是敢食言……老娘……老娘下次就……就真的不陪你了……”
段三娘说完这句话,心里却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她看着陈牧那张俊朗却带着坏笑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与周围丫鬟们满身痕迹、疲惫不堪的身子,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点点复杂的认命。
“每月一次……已经让老娘快要散架了……若真要每月两三次……老娘这副身子……真的要被他彻底玩坏……”
可与此同时,她心底又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期待与悸动。
这两个月来,她早已习惯了陈牧的霸道与不知节制,也习惯了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不过……如果真是每月一次……老娘……似乎……也能勉强承受……”
段三娘轻轻咬住下唇,在心里默默想道:
“……这个坏家伙……每次都把老娘弄得这么狼狈……却又让老娘……越来越离不开他……”
她最终还是软软地靠回陈牧怀里,声音带着疲惫与一点点撒娇的意味,低声道:
“……牧郎……先让老娘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等老娘醒来再说……”
陈牧低笑着,将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好……你先睡。”
段三娘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还能安心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玄阁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有窗外明亮的阳光,静静地洒在这一片交叠的雪白肉体上,见证着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欢迎会,终于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