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旁边的丫鬟们也纷纷醒来。
有的丫鬟刚睁开眼,就软软地爬到陈牧身侧,用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手臂,细声细气地求道:
“……牧郎……奴婢……又想要了……”
另一名丫鬟则从后面抱住陈牧的腰,舌头轻轻舔舐他的后背与耳垂,带着哭腔般地低吟:
“……牧哥哥……插奴婢……奴婢的穴……还空着……好痒……”
呻吟声此起彼伏,在巨榻上交织成一片。
陈牧低笑一声,双手同时抱住两名丫鬟,一边用力抽插段三娘,一边让另外两名丫鬟轮流坐在他脸上,让他尽情舔舐她们湿润的私处。
段三娘骑在他身上,腰肢剧烈扭动,丰满的酥乳上下晃动,发出又浪又媚的哭叫:
“……牧郎……好深……老娘……老娘又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啊——!!!”
旁边的丫鬟们则互相搀扶,或是主动爬到陈牧身边,用柔软的身子磨蹭他的手臂、大腿,甚至主动张开腿,让陈牧的手指伸入她们的穴内抠弄。
整个巨榻上,雪白、米白与粉嫩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歇。
有人刚高潮瘫软下去,另一人就立刻补上;有人刚被内射得小腹鼓起,另一人就迫不及待地爬过来求欢。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眼里既有羞耻,又有强烈的满足与胜负欲。她骑在陈牧身上,腰肢扭得更加用力,声音又高又媚:
“……牧郎……老娘……还能再来……你们这些小蹄子……看好了……老娘……是最能让牧郎……尽兴的那一个……嗯啊——!!!”
黎明的微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这一片交缠的肉体上。
欢迎会的最后时段,残酷而迷人,没有人愿意停下,也没有人能够停下……
呻吟声、哭叫声、求欢声,在即将到来的晨光中,持续交织成一曲最放纵、最狂热的夜曲……
天色已亮,晨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进玄阁,将巨榻上交缠的肉体照得清晰而淫靡。
这场从深夜延续到上午的持久战,终于来到了最残酷的尾声。
丫鬟们虽然柔情似水、积极侍奉,每一次醒来都带着渴望爬向陈牧,用柔软的身子与细软的呻吟求欢,但她们的体力终究有限。
一轮又一轮的交替之后,巨榻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娇喘微弱、陷入昏睡的白皙肉体。
有的丫鬟侧躺着,雪白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有的则趴伏在榻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布满清晰的手印与牙痕;更多的是互相叠在一起,肢体交缠,脸上带着满足却疲惫至极的神情。
段三娘此时也已几近崩溃。
她雪白的肌肤布满了汗水与密密麻麻的深红标记——脖子、锁骨、丰满的酥乳、圆润的屁股、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陈牧留下的吻痕、牙印与手印,有些甚至重叠在一起,红得发紫。
她的呼吸沙哑得像是拉响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已经软得几乎无法合拢。
她看着最后一名丫鬟——那位身材最柔软、声音最细软的丫鬟——正被陈牧压在身下,激烈地抽插。
那丫鬟早已哭得声音嘶哑,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哭叫道:
“……官人……奴婢……真的……不行了……啊……要……要被您……插坏了……求您……饶了奴婢吧……嗯啊——!!!”
陈牧却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软的身子剧烈颤抖,水声四溅。
最终,那丫鬟在又一次高潮中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细长而无力的哭叫,全身痉挛着瘫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阴精与陈牧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狂溢而出。
她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软软地倒在榻上,陷入了昏睡。
整个巨榻上,只剩下段三娘还勉强撑着。
段三娘当她看到最后一名丫鬟也哭着求饶、最终被陈牧激烈的碰撞抽插到累倒昏睡后,那股“陈府大夫人”的不服输劲头彻底爆发了。
段三娘强撑起酸软的雪白细腰,在一片狼藉的娇躯中,重新扑向陈牧。
她用女上男下的体位跨坐在陈牧身上,主动扶着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
她那厚重饱满的酥乳紧紧贴在陈牧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她剧烈的扭动而上下摩擦,乳肉被压得变形又弹回,带来强烈的肉感。
她腰肢用力扭动,下身主动配合著陈牧阳具的上顶,每一次坐下都让阳具整根没入,最深处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