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彼此情动时,则微微发热,漾红霞。
毫无疑问,现在两人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尤其是握住了碧凝的手后。
他握着夙莘,夙莘握着碧凝,三个人的温度透过掌心连成一片。
宁清秋只觉那枚同心戒像要烧起来,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酥了。
碧凝的手在轻轻发抖,又热又软,像只被捉住的小鸟。夙莘夹在中间,偏还拿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似笑非笑。
见到这一幕,碧凝怔了怔,心尖里泛起了暖暖的情意。
国主曾以开玩笑的口吻和她说过,自己是她的陪嫁丫鬟。
若有朝一日大婚,她亦要随嫁。
那个时候,她不禁会想,这将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而今,这一幕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三人携手,白首不分离!
然而,夙莘却敏锐地察觉到,宁清秋眸中除了浓情外,还有着些许难言的兴奋,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心跳加快,呼吸都急了呢……”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只是想着,我们日后能同心同德,携手并进而已!”
“仅是如此?”
夙莘螓首微抬,脑袋枕在了碧凝柔软的蛇尾上,那水润香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话语间,她足尖轻挑,那圆润的脚背灵巧一扭,灰丝玉足从紫凤高跟中滑出,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性感无暇的足趾暧昧地摩挲着。
丝袜摩挲衣料的细微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格外清晰,柔滑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衫传来,直令宁清秋一阵口干舌燥,一把捉住这只作怪的脚儿。
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雾轻掩,朦胧透出肌肤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深红蔻丹自袜尖渗出,似雪地里碾碎的玫瑰,滢润十趾微微蜷起时,甲缘在丝面上顶出妖媚的圆弧,散发着温热的幽香。
宁清秋把玩着美妇人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轻声道:“仅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去按她的足心。她最怕痒,脚趾一下蜷起来,连带着那条腿都颤了颤。
他偏不松,只不紧不慢地揉,听她呼吸一点点乱掉。碧凝在旁看得面热,想抽手,又被夙莘握得更紧。
实则,他脑海中浮现出莘姨和碧凝叠高高的场景,却没想到仅是刚升起这个念头,便被莘姨察觉到了。
夙莘眉心处浮现出一抹雪白光华,另外一只仍穿着高跟的玉足抬起,鞋跟在他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戳:“小清秋不老实,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愠恼的握住了这只玉足用力捏了捏,并将两条丝袜美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笔直纤长的腿部弧线:“莘姨为何总喜欢将神通用在我身上?”
他倒是忘了,莘姨其中一条狐尾的天赋神通,可辩谎言。
“我就喜欢用在你身上,不可以吗?”
夙莘香腮生晕,鼻息越发絮乱,握着碧凝的柔荑微微轻颤,却仍笑的狡黠。
话语间,紧贴着柔软床单的玉背却是微微倾起,令得妖娆如蛇的腰肢与浑圆如月的美臀,紧绷出撩人心弦的轮廓。
“行,怎么不行?”
“只要是莘姨,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叹息,掌心却悄然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那两团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被他握了满掌。她身子一抖,却没躲,反把胸往他手里挺了挺。
碧凝还握着她,只觉国主掌心越来越烫,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夙莘迷离的眸光轻颤,贝齿轻咬,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那还不从实招来,方才在想什么?”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逐渐压低了身子,埋在了雪颈上,炽热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肆意吻着:“说出来又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说!”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又滑到锁骨,所过之处,都像点上细小的火。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却仍追着问。宁清秋偏就不说,只更重地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