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宁清秋便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夙莘五根葱白玉指好似在抚琴似的,轻捻慢拢着:“看来小清秋已经想明白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妇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却要委屈莘姨了!”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更何况,还要帮这个男人调解其她红颜知己之间的关系。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内却满含浓郁柔情与无尽宠溺:“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呢?”
自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他开始,两人之间的命运便彻底交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宁清秋心生柔情,似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戒,将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妇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同心玉戒,是为莘姨准备的。”
“同心玉戒?”
夙莘视线落在了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冻的月华,触肌生温,内韵流云纹,光照下可见冰絮状灵雾流转。
其戒面浮雕鸾凤,其羽翼相叠,喙间衔一枚红豆,寓意“鸾凤和鸣,相思入骨”。
宁清秋也将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缓缓解释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灵玉所打造。”
“平常时,玉中寒气可抵御邪祟入侵,镇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当佩戴者情动时,玉戒会微微发热。”
“若一方遇险,则骤然冰凉,示警另一半。”
话语间,轻轻扣住了莘姨柔若无骨的纤手。
只见两人无名指指肚相贴,肌肤相触,两枚玉戒一半莹白如雪,一半翠绿如春水,双色自然交融,似阴阳相合,生生不息。
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鸾凤交织的光影。
“这是小清秋为今日的大婚特意准备的吗?”
夙莘芳心轻颤,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及,双眸内柔情涌动,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潋滟波光。
宁清秋轻轻颔首,在那柔软的朱唇上一吻,继而温柔地压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后,便是我宁清秋的妻子了!”
“只愿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
“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如胶似漆的拥吻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身子都软了,却还惦记着不从他怀里滑下去,两条手臂便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低低地笑,像只偷了腥的狐。
那笑从唇角溢出来,被宁清秋含着,成了极软的嘤咛。
宁清秋顺势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椅面。那两条修长的腿失去着落,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足尖在嫁衣下摆里若隐若现。
她仰起脸,又去寻他的唇,眼里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又媚又亮,像在说:早该这样抱着我了。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紧,托着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
她“嗯”地轻颤,腿根便贴他更近。他空出一只手,探进她裙摆底下,将那层薄薄的丝料勾到一边。
她已湿得不像话,他只一碰,她便软了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地喘。可那喘里偏还带着笑,像在笑他比她还急。
“莘姨……我进来了。”
他偏头去亲她的耳,声音压得极低。她偏不肯,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只从鼻间漏出几声极细极轻的呜咽,像猫儿压着嗓子叫。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夙莘贴着他耳朵说,尾音被他顶得发颤。宁清秋腰下一沉,肉棒慢慢顶进去。那处又热又软,像要把人连魂都含化。
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猛地收紧,盘得更用力,脚趾在嫁衣下摆里绷得发白。
“夫君……啊……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