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冰蚕丝袜,却没想到还有冰蚕手衣。
难不成这又是合欢欲道的产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之前连各种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来了,现在多了一种蚕丝手衣,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的确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宁清秋,双眸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着望着他:“母亲恰好被外出历练的父亲所救,并且帮她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弹出来,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着冰蚕丝,从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盘玩什么玉器。
宁清秋上身还坐得端正,可腰已经不由自己了。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逝,在父亲的照顾下,母亲的伤势逐渐好转,对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宁清秋手掌下意识地握拢,忍不住问道:“后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像带着某种韵律,让他连故事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下身胀到极点,腿根都在抖。
夙莘却像极了耐心的猎人,到关键处就放轻,等他缓过一口气,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进退都由她。
夙莘玉颊微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却未阻止:“后来母亲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亲坦诚了身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紧,正卡在他龟头下那圈肉棱。
宁清秋差点叫出来,喉结滚了又滚,才把声音咽回去。
她笑着松了劲儿,又极慢地往上撸。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她的冰蚕手衣都沾得发亮。
“母亲伤心辞别,回到了十万大山。”
“自那以后,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于父亲,而是因为佛门的理念所至。”
“若要让父亲接受她,还需以爱与欲二字打破佛门的禁锢!”
“或许是上天安排,两人并未过多久,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亲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亲出手相救,并将他带回了狐族。”
宁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的眼神开始发昏,全是她那张含笑带媚的脸。
什么《道一经》,什么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着层雾,怎么都抓不住。
之后的发生事,并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虽然感激狐尊,但还是没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这一次,狐尊却没有罢休,而是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无法抵抗的佛子最后便沉沦在了无尽欲海中。
也是这个时候,他逐渐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创出了《明欲经》。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才知晓,狐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然手段更是堪称经典。
借助“日久生情”,让佛子破了佛门思想的禁锢,这种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后脑,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让他埋入了自己的怀里:“所以,父亲能创出明欲经,并且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是母亲一手促成的。”
“至于明欲经是否真能抵挡住天狐魅术,我也不清楚,但却可以试一试。”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肌肤的幽香,美妇人的语气暧昧软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