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嘶”了一声,腰臀又往下沉了半寸。那根肉棒已经贴着她最深处,像被一张滚热的嘴含住了。
她的两只手仍撑在他肩头,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没动,只让那阵胀意慢慢漫开,像要把他刻进自己身体里。
“怕什么?”
宁清秋仰起脸,去啄她的下巴。她偏头躲开,又似不舍,又转了回来,把唇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舌头探进去,与她缠在一处。她“唔”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一挺。那根肉棒便跟着往上顶了顶,正撞在她花心口上。
“你……啊……别乱动……”
她喘息着退开,声音黏得像化了糖。宁清秋还想起身,却被蛇尾又勒了勒,只能跌回去。
碧凝在旁边轻声笑,那笑极短,又被他一个眼风扫得脸红,忙低下头,假装去理自己散开的衣襟。
“笑什么?”
夙莘头也不回,却像身后长了眼。她这话说得慢,尾音还带着颤。
碧凝连忙摇头,可那对雪乳却因为憋笑而颤得更厉害,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碧凝只是觉得……国主这样,倒不像是惩罚少主。”
碧凝小声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揶揄。
“不是惩罚是什么?”
夙莘咬着下唇,忽然往上抬腰。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大截,水光淋漓,连青筋都看得分明。
她却不急着坐回去,只悬着,穴口极轻地缩。宁清秋小腹一下绷起来,想往上顶,却被蛇尾和她的膝盖同时压住。
“倒像是……啊……奖励。”
碧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宁清秋被她这句话激得肉棒又胀一分,那悬在夙莘身下的一截便更明显。夙莘看见了,轻笑一声,忽然坐了下去。
“奖励?本宫看你是被他迷昏头了。”
这一下坐得又深又重,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闷极实的一声。
夙莘自己都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身后的宝座靠背。她那声“嗯”拖得又长又媚,像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
“啊……好深……”
她没再忍,声音颤得厉害。那两条肉丝腿从原先的分开,变成紧紧夹住他的腰。
小腿肚贴在他侧腰上,丝袜早被汗浸得半透,像裹了层水。她的脚背绷直,连脚趾都在丝袜里翘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融化的脂膏裹着。她的穴肉又烫又滑,每夹一下,就像要把他从顶端到根底都吸进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她的臀。那两瓣肉又圆又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他用力揉捏,指节陷进去,她就不自觉地缩一下。
“秋儿……现在是谁在惩罚谁……嗯?”
夙莘撑着他,腰肢慢慢旋转起来。她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起落,每一下都让肉棒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里。
水声极轻,像油浸过。可越是这样,越磨人。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前已经全是汗。
“自然是……你罚我。”
宁清秋声音也碎了。他想挺身,蛇尾又紧。那蛇尾绕在他膝弯、腰上,连手腕都被缠住了,只剩手指还能动。
他索性不再挣,由着她。她的乳肉几乎送到他唇边,他一张嘴,隔着薄衣咬住那点凸起。
“啊——别咬……嗯……”
夙莘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绞了绞。她没推开他,反而挺着胸,像在鼓励他继续。
衣料被他的口水和她的奶水浸得发亮,贴在乳肉上。宁清秋用牙磨,她便一阵阵地抖。
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撞。
“你就是……啊……想逼死本宫……”
她扬起脖颈,像条被拉紧的弦。那两条腿已经夹不住,开始不受控地打摆。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滑了滑,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极浅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