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嵌在石壁上的灵珠散发着幽蓝的光泽。
乳白丹药的药力如同灵芝甘露,源源不断地被纳入口中,香甜而又醇美。
许是因为寒意的影响,带着些许微凉的气息。
他的唇贴得很紧,像要把那点药力混着她的体温一并吸出来。
舌尖卷着乳尖,每嘬一下,便觉有极细极甜的汁液渗进喉间。
那滋味凉丝丝的,又在胸腹里化开,变成一团暖火,往四肢百骸淌去。
他吃得又慢又深,偶尔用齿尖轻轻磨那已经充血的小尖,怀里的蛇姬便浑身一抖,穴里也跟着收缩,像在应和他吸吮的节奏。
宁清秋嘴唇蠕动着,随着丹药的药力不断被汲取,欲念好似成了雨滴,不断在心湖中滴落,泛起了丝丝涟漪。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与她细细的喘息混在一起。
那药力像融化的蜜,一缕缕滚进他身体里,每多吸一口,小腹就更紧一分。
他舍不得松嘴,只由着那股暖香往深处钻。山洞外雪声簌簌,洞里却只余衣料摩挲与唇舌发出的“啾”响。
随着《道一经》自主运转,浑身的佛光越发刺目璀璨。
那佛光从他肌肤下透出来,映在碧凝汗湿的胸口,像在雪地上铺开一层金。
她低头看他,只觉他含着她的地方比刚才更烫了,像有生命般往她身体里索求。
见到这一幕,眼前的柔媚少妇那绝丽娇艳的脸颊浮动着醉人的晕红,狭长的睫毛时而颤动,时而舒缓,柔荑不知何时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指尖陷进他发中,极轻地揉。自己也像被那佛光熏得发软,后腰不自觉地塌了塌,把胸更往他口里送。
那对乳肉被吸得泛红,乳尖胀得通红,像要从他唇间化开。
她口里断断续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在忍耐,又像享受。
虽然自己无法动用修为,但总算能帮到他,不至于成为累赘。
尤其是处于极寒之渊这方禁地,只要宁清秋能够保持血气的补给,即便是面对危险,也能够从容应付。
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脸上,看着他那贪婪似婴儿的模样,碧凝虽然心中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因为,无论是面对国主,还是面对她,都是一样的痴迷,一样的毫不做作。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喜爱,让她芳心悸动,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脖颈,低头吻着他的额头,侧脸!
良久,一枚丹药的药力汲取完。
他最后吮了一下,才慢慢松开。那粒乳尖已肿得发亮,沾满亮晶晶的涎液,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果子。
她胸口一起一伏,白皙的肌肤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红痕。药力全数进了他腹中,只余满口甜香和一点极淡的奶味,久久不散。
见宁清秋抬起头来,碧凝香腮生晕,脸颊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还要碧凝再吞服一颗丹药吗?”
她说话时,胸口几乎还贴着他的脸。那对雪乳近在咫尺,随呼吸一颤一颤。
话语间,纤手轻抬,雪颈后的蝴蝶丝带被解开。
巍峨的雪景如画卷般徐徐展开,那圣洁无暇的瑰丽,令人心驰神往!
丝带落下,她整片肩颈都露了出来。衣襟还半掩着,只露出那两团被吸得红肿的软肉。她的锁骨上凝着细汗,像沾了露的白瓷。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却是摇了摇头:“碧凝伤势未愈,无法动用修为,若用多了这种丹药,药力堆积在体内,不见得有好处!”
碧凝轻嗯了一声,心田微暖,看向他的眸光越发柔和,不由支起了娇躯,将秀发盘起:“那要不碧凝换一种方式,助少主恢复气血吧?”
宁清秋阻止了她弯腰的举动:“你身子还虚弱,还是我自己来吧!”
碧凝愣了愣:“少主自己来?”
“此前多是碧凝伺候我,现在换我伺候你。”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瓶内装着赤红如霞的灵涎,打开瓶盖,一股温热的清香迎面扑来。
见她面露疑惑之色,便开口解释道:“这是火灵芝炼制而成的火灵涎,不仅能助碧凝祛除寒意,也能温养身体。”
碧凝下意识的问道:“是内服,还是外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