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腿一抖,膝盖在池底滑了滑,差点坐不稳。
灵音纤手撑着宁清秋的胸膛,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慌乱如麻:“只是想到许久未和师姐一起沐浴,一时有些不适。”
她这话说得轻,尾音却抖了一下。因为水下那人竟在这时极轻地挺了挺腰,像在提醒她。
灵音只觉穴里被蹭得发麻,脚趾在池底抠得死紧。她只能把手放回身前,装作拨弄水面,实则是想找点东西扶稳。
“不知不觉间,灵音也长大了,也不再是当年那喜欢跟在身后的小女孩了。”
洛卿颜抿唇轻笑着,解开了遮掩红瞳的黑布,拿着毛巾带起了些许池水,轻抚在雪颈香肩上。
她离得那样近,连她肩头水珠滑进浴裙领口的声音都听得清。
灵音不能看她,又不能不看她。她只要稍稍抬眼,便能和洛卿颜对个正着。
而洛卿颜那对红瞳已经没了黑布遮掩,正湿漉漉地望着她,像能看进水底。
水珠顺着纤润的颈线滑落,在精致的锁骨处停留,最终没入了松垮的浴裙领口。
浴裙时极薄的丝绢所制,被水汽浸润后,半透如晨雾中的轻纱,隐约透出肌肤的柔光。
饱满的胸脯将浴裙衣襟撑得紧绷鼓实,如同映入水中的两轮明月,清冷动人。
平坦的小腹下,裙身紧紧贴着圆润娇腴的美臀,曼妙的曲线被揉碎在了涟漪中,不经意间透着几缕诱人的风情。
灵音只觉身下那根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磨她。不是很快地抽插,只是贴着她肉壁深处慢慢地碾,像在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挤出来。
她两腿并得太紧,反倒把宁清秋夹得更深。水面被她细微的颤抖震出一圈极小的波纹,又很快散了。
“当时,灵音还说过,长大后要和我嫁同一个男人来着!”
“想来,那个时候你仅是不想与我分开罢了。”
洛卿颜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打趣道。
“那假如……我也和师姐一起嫁给宁清秋,师姐愿意吗?”
灵音问出这句话时,水下那人忽地重重一顶。她险些叫出来,只能用贝齿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水面上划了两下,装作是在玩花瓣,实际上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提及这点,灵音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池底,心中既是羞涩,又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的确,正如洛卿颜所言,当时仅是不想和她分开,所以才会说出这句话。
谁曾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你和小宁又没有男女之情,怎能嫁给他?”
“况且,你身为万佛禅境的佛女,还需堪破五毒六欲七情八苦,怎能陷入红尘中?”
洛卿颜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长姐的教训。
灵音被她说得脸颊更红,偏生水下那人又动了一下,这回顶得更深,竟直直捣在她最要命的那处。
她的腰一下软了,上身往前倾,差点扑进洛卿颜怀里。
“我……我是说假如!”
灵音咬着字,声音又轻又颤,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维持着鸭子坐,两条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小和尚的手掌从水下贴上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在催她坐得更实。
她只能慢慢往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她的穴口和丝袜破口都已经被水灌得发滑,分不清哪些是池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躺在池底的宁清秋听她这样问,不由屏住呼吸,也有些想知道卿颜姐的想法。
可越是屏息,身体便越敏感。他环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腰胯极轻地往上一送。
灵音的腹都绷起来了,两条腿在水下绞了绞,差点弄出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