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到,七宝菩提树的一场试炼,直接让他和灵音却是走到了一起。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可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脑海中回想起临行前,莘姨的叮嘱,宁清秋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他怀疑莘姨的嘴巴开过光,一说一个准!
就是不知道回去后,会得到什么惩罚!
灵音心底爱意涌动,再也无法压抑自身的情感,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坐下:“此事,我要亲口和师姐说!”
她犯下的错,自然得由她自己去承担,怎能假手于人?
宁清秋没有动。
他半靠在床柱上,由她扶着自己的肩,把身子慢慢坐下去。
她的衣襟早已散开,纯白抹胸还挂在颈上,但下摆已经被推高。
她的臀贴在他腿上,凉凉的,又极软。
她抬起脸,目光湿漉漉地望他,像要记住他此刻的模样。
然后,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腰沉了下去。
顶端触到她时,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却极窄。
宁清秋只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圈极紧的软肉含住,像有什么在抗拒,又在极轻地吮他。
灵音的身子细密地抖起来,额头抵着他的肩,一口气断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抓进他的皮肉,指甲陷下去,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疼吗?”
宁清秋没敢动,只搂住她,声音低得发哑。
“别停……”
她极轻地说,嗓音都颤了。
宁清秋听着,只觉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浸得更热。
他托住她的腰,极慢极轻地往上送了一点。
她“嗯”地一声,两腿本能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再往里进,极慢,像怕弄碎什么。
那里头又窄又软,像从未被人到过,连他的进入都显得太过粗蛮。
直到他整根没入,她才极轻极轻地“啊”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宁清秋低头,看她腿间。
一缕极淡的红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慢慢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腿根,像雪地里绽开的第一朵梅。
她落红了。
宁清秋没有动,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急又热,像在哭,又没有眼泪。
她的身子还在极轻地发颤,像刚从高处落下,还没有找到凭依。
“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