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中域与东域交界处,一处清幽偏僻的湖面上。
雨幕如纱,缓缓落下,绘就出一幅空灵秀美的水墨画卷。
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湖面,瞬间绽起了无数晶莹的水花,犹若圆润的珍珠在荷花上翩翩起舞。
朱雀宝辇内,透过斑驳的光影,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似水中荷花,浮浮沉沉。
暧昧朦胧的熏香缭绕之际,妖治熟媚的美妇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润身影,红唇轻启道:
“小清秋的佛道修为越来强横,若从从金佛蜕变成琉璃佛,恐怕光凭肉身便能力敌天命境强者了!”
“现在距离琉璃佛境还有两个境界,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
宁清秋看着莘姨今日的打扮,依旧给他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丰腴妖娆的娇躯上裹着一件白鸾烟拢旗袍,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泛着柔和光泽,领口是充满诱惑的心形领,隐约可见内里那绣着水仙草的浅蓝抹胸。
极度饱满的胸脯撑得衣襟鼓胀欲裂,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沁润着美玉般的光泽,一抹幽深沟壑更是夺人眼球。
旗袍贴着巍峨高耸的弧线往下,上面连着柔媚的香肩,下端急剧收缩,与细窄如蛇的柳腰曲线浑然一体。
下摆开叉几乎到了腰线,丰盈高翘的美臀和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若隐若现。
那两条裹着冰蚕薄丝的腿正搭在他膝上,丝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的足尖勾着一只白鸾高跟,要掉不掉地晃。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那股熟媚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小清秋这般勤奋刻苦,再加上有我日夜助你修行,用不了太长时间!”
夙莘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侧倚在那温暖的怀里,妖冶艳绝的玉容酡红如醉。
额前几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雍容却又不失妩媚性感的风情。
裙摆下,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一只穿着白鸾高跟的丝足悬空,染着绛紫蔻丹的足尖轻轻挑着鞋端,恍若白鸾振翅,荡起了银白弧影。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得更近。那两片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又香又热,像熟透的花被蒸出了蜜。
宁清秋揽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鼻尖萦绕着熟润撩人的体香,右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左手按揉着那丝滑润腴的玉腿,宁清秋心神摇曳:“倒是麻烦莘姨了!”
夙莘似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狭长的黛眉,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内荡漾着迷离媚意,似要拧出水来一般:“你我之间,还需要用‘麻烦’二字?”
宁清秋笑了笑,换了一个说法:“让莘姨受累了!”
夙莘风情万种地注视着他,鲜红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惑如丝的兰息:“若是怕莘姨累,那就收了碧凝!”
“到时候,我们两人可以一起伺候你!”
“总要循序渐进吧!”
宁清秋轻抚着她那光滑的玉背,顺着质感极好的旗袍,慢慢滑至润腴似熟透蜜桃般的美臀上,感受着那肉感弹腻的腴美。
那两瓣臀肉被旗袍绷得又圆又紧,他五指一抓,软腻的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夙莘低低“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臀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碧凝就好像真成了他的贴身侍女。
宽衣伺浴,暖床叠被!
哪怕是有时候他和莘姨修炼时,碧凝都会过来相助,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在玉颊敷上药膜,让他帮忙添加最后一味药引。
在这边暧昧而又贴心的服侍下,彼此的感情也不断升温着。
平时也有过亲吻,或者亲密的接触,但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夙莘玉颜凑前,柔腻的琼鼻贴着他的鼻尖,呵气如兰道:“倒是忘了,小清秋要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