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撞得不成调,偶尔冒出一声拔高的呜咽,又被下一记深顶压碎在喉咙里。
“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架在他肩上的灰丝长腿,从足尖到腿根,线条又直又媚。
那被撕开的丝袜像一圈圈湿透的花边,缠在她白腻的腿上,要掉不掉。
“太深了……要坏了……”
她转过头来,眼底全是水,红唇张着,像在求饶。
宁清秋却只看见她这副样子,后腰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到极限。
他按着她的臀,不知疲倦地撞她,水声、皮肉声、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成一团。
灰丝已经被他撕得只剩几缕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腻的肉,连臀尖都被撞得泛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只有一条腿站在水面上,另一条腿被架得笔直,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中间拉开。
宁清秋每顶一下,她的上身就往后仰,后脑抵着水镜,胸前的衣襟被撞得散开,可那件纱裙还半挂在她身上,要脱未脱。
她的乳头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随着他的顶弄上下乱晃,偏又被那层薄纱遮着,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宁清秋低低喘着,又开始加速。
肉棒裹着她泛滥的蜜液,一下比一下重。
他扣着她的腿根,指节都泛了白,只觉她里面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她终于绷不住,仰起脖颈,从喉间溢出一声极长的泣音,整个人都像要碎在他怀里。
“小清秋……别再……再深了……”
她几乎是在他耳边喘。
宁清秋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出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从胸腔里滚出来:“还不够。”
他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重、更慢,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