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还贴着他的,舌尖极轻地扫了一下,像在确认他的反应,又像只是本能。
宁清秋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来得及用力,她自己倒先僵了一下,随即便更重地贴上来,像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灌进这个吻里。
见他身躯僵了僵,碧凝的蛇瞳迷离若醉,狭长的睫毛上轻颤之际,眉梢内染上了丝丝媚意。
想到之前国主的动作,她也有样学样,纤手逐渐环住了他的脖颈,娇艳红唇微张。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唇瓣微张时,那截细软舌头怯怯地探出来,像犹豫着该不该继续。
宁清秋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像被这生涩的主动勾得忘了怎么呼吸。
她的手缠上他的后颈,指尖没进他发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宁清秋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碧凝的侵略性,微微愣了愣。
待他回过神来时,她已经松开了他,只留沁满心田的淡淡幽香。
碧凝螓首微拾,那张美艳无暇的娇靥已然泛起了樱红,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吐露看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已然摄心勾魂。
她抬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韵味风情直透心扉:“刚才少主说过,还是喜欢随心所欲的碧凝,这个吻便是碧凝想要给少主的!”
“不是因为国主,也不是因为螟蛇族,只为碧凝自己的心意!”
宁清秋神情有些怪异,不由问道:“这和之前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
碧凝双手撑在身后,挺翘的美臀坐在了案台上,将裙身绷出了熟美蜜桃般的轮廓。
薄透的裙摆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白腻美腿上下交叠在一起,软糯无骨的白丝玉足轻抬,往下探去。
她那只白丝玉足顺着他的小腿滑下去,像条温软的蛇,最后停在他腿间。
脚心贴着他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宁清秋能感到那层冰蚕白丝又薄又滑,带着她的体温,也带着一点极细微的潮。
她没急着动,只把脚尖极轻地勾了勾,他的呼吸便重了。
“此前是因为螟蛇族,碧凝才想诱惑少主!”
“而现在,是碧凝自己想这样做!”
“可以的话,碧凝以后也想和国主一样,伺候在少主身边。”
美艳却又不失柔婉的少妇香腮生晕,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并且接替了国主的位置,继续替他推宫过血。
那只白丝玉足先是用脚心贴住他,从根部往上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地退回去。
她的动作有些犹豫,力道时轻时重,可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磨人。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并拢,把他夹在中间,像第一次学着怎么用脚取悦一个男人。
冰蚕白丝被他的前精浸湿了一小片,变得更透,紧紧贴在他硬得发胀的肉棒上。
耳边传来酥柔悦耳的嗓音,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眸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染着嫣红蔻丹的柔美丝足往上移。
小腿至大腿的线缎般光滑匀称,丰腴白嫩又性感十足。
最关键的是,腿上裹覆的冰蚕白丝和莘姨穿的灰丝是一样的,都沁润着油亮的光泽,好像涂了油一样,晶莹剔透,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一层油亮光晕跟着她的脚腕翻转,明晃晃地照进他眼里。
她的腿很直,绷得也紧,丝袜从足尖裹到大腿,像一层有生命的油膜。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两条腿滑进裙摆深处,又飞快收回来,喉咙滚了一下,火烧火燎。
宁清秋神情有些复杂,轻声道:“这是我答应莘姨的事,不用碧凝你报答!”
碧凝眉目含笑,似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婉约端庄:“并非是报答,只是碧凝想试一试,让国主都为之迷醉的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