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推一把罢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与碧凝亲吻的滋味如何?”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这般躺了下来,没有言语。
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
他之所以能发现不是莘姨,皆是因为碧凝的舌尖是开叉的。
见他沉默而了下来,夙莘支起起了丰腴熟美的娇躯,丰臀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曲在一侧,笑意盈盈道:“怎么,小清秋生气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敢生莘姨的气?”
“不生气,那怎么火气那么大?”
夙莘抬起了一只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那只脚顺着他硬起的性器轮廓极轻地踩了踩,又往上滑。
足尖像带着小火苗,从他小腹一路点到胸口。他衣袍还散着,被她的脚趾一勾,胸前的衣襟就开得更大了。
那层白丝极薄,她足底的热几乎没隔多少就传到他皮肉上。
宁清秋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被她蹭过的地方蹿上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更胀得难受。
在白丝的包裹下,纤足肌肤更显白皙细腻,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光泽,满是性感娇艳。
在宁清秋的目光下,那滢润玲珑的丝足此刻却挑逗似的往下滑,逐渐勾开了腰带。
他身子一僵,握着那作怪的丝足:“别闹!”
“没闹,只是在和小清秋道歉而已。”
夙莘妩媚一笑,却是褪去了左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截腿肉,又顺着膝盖、小腿、足踝,一点点剥下来。
最后那截白丝还带着她的体温,被她团在手里,轻轻一抖。
旋即,双手朝后并拢,涌动灵力,用白丝捆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宁清秋对于刚才的举动,肯定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是她故意动用幻月媚境,让他和别的女人亲昵,自然会有一种好像要把他往外推的感觉。
不过,这也没办法。
要想宁清秋和碧凝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只能出此下策。
“之前小清秋做错了事,莘姨惩罚你。”
“现在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伴随着九条雪白的狐尾浮现,便见眼前的美妇人朱唇微张,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弯下了腰肢。
那双手被白丝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膝盖和肩膀保持平衡。
弯下腰时,衣襟自然地敞下来,那两团饱满几乎要从抹胸里倾出。
她的唇还没碰到了龟头,温热的呼吸已经先一步落在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宁清秋刚想说“莘姨你……”,那根东西便被含进了一个极软极热的地方。他仰起头,话全变成一声闷哼。
两片唇先裹住最前端,像衔住一枚熟透的果,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舌在下面托着,从冠沟到铃口,每一处都被她舔得仔细。
那九条狐尾散在她身后,有几条无意识地扬起来,又缓缓落下,像被风吹动的白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