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插得极深,肉棒进出间把她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水声黏腻,像在捣一汪化不开的蜜。
“毕竟,就连性子清冷,待任何人都无比冷漠的晗兮妹妹,都栽在了你这个小混蛋的手里。”
宁清秋摇了摇头:“师姐不一样!”
夙莘黛眉微撩,眼帘下的泛起了涟漪水波:“怎么不一样?”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师姐与我的命运早已交织在一起,无法分离!”
“那份因果情缘从一开始,我进入太一剑境时,便纠缠在了一起。”
“而灵音与我,勉强也就算个朋友!”
他说着,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那处。
她的两条腿还交叉着搭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颠一颠,脚跟在他颈侧来回磨蹭。
她的穴里被操得又软又热,像一腔烧开的水,绞得他头皮发麻。
满室都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夙莘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鼻息越发急促,扣着他后脖颈的葱白玉指轻轻颤,指尖已然陷入了肉里:“朋友也能发展成爱人,就像陆红妆与你一样。”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你会和她发生什么。”
宁清秋低头贴近了那纤柔的雪颈,在上面轻吻着,并逐渐滑至锁骨处:“怎么会呢?”
“最好不会!”
“否则,我可饶不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仰起螓首,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心底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
宁清秋被她咬得后腰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扣着她交叠的双腿,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深,肉棒裹在丝袜与嫩肉之间,像被泡在滚热的蜜里。
她先受不住,整个人猛地弓起,红唇张到最大,却只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泣音。
那绞紧的穴肉一阵剧烈痉挛,隔着薄丝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被夹得太阳穴直跳,喘着气,额角汗珠滚下来:“莘姨,我要射了……”
怀里的身子还在抖,两条挂在肩上的腿打着颤,却费力地睁眼看他。
她脸颊绯红如血,眼里的水光将落未落,声音又软又碎:“别射在里面……药膜……还没做……”
他咬着牙,将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棒身裹着湿透的肉丝,沾满淫水,青筋被泡得发亮,热气腾腾地翘着。
丝袜裂口处,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正顺着桌面往下淌。
夙莘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还在打颤。她没管腿心正往下流的黏腻,软软地跪在他面前。
两只裹着肉丝的膝盖压在地毯上,把薄袜磨得又皱又湿。
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便凑上前,张嘴把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下吞得极深。她的小舌贴着棒底,从根部舔到顶端,将上面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滑一并卷进嘴里。
她喉咙轻轻一滚,眼底蓄着泪,眼角红得厉害,却仍一下一下地吮。
那根肉棒在她口里又胀大一圈,青筋磨着她的唇角,马眼渗出的前精混着她的涎水,牵出极细的银丝。
“好了,莘姨……”
宁清秋掌心抚过她的脸,摸了摸她的脸。
夙莘这才吐出来,偏头从一旁取过那两片以百花蜜凝成的药膜。
她将药膜展开,两手托着,覆在湿淋淋的肉棒上。那膜又薄又韧,一贴上去便被棒身上的热度烫得发软,像要化开。
她隔着药膜合拢十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