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掌心按在她后腰上。那件紫纱薄裙早被她的汗浸得半透,贴着她下凹的腰窝。
她整个上半身向前倾,臀自然地向后翘起来,两条长腿绷得笔直,高跟陷入地毯。
从后面看,那裹在冰蚕肉丝里的臀形丰满得惊人,像两只浸在雾里的雪桃。
“冰蚕丝袜不撕会如何?”
宁清秋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后问。
“主动权不是在小清秋手里吗,该如何选择,还要问莘姨吗?”
她偏过脸,眼里已有些迷乱,语气却仍带笑。
宁清秋不再忍。他撩起她的裙摆,让那两瓣被丝袜裹得极紧的臀完全露出来。
他的指尖寻到她腿心,那里早湿得厉害,蜜液从花唇里渗出来,把肉色丝袜浸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穴口。
他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两片嫩肉便一缩,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这双肉丝弹性极好,小清秋不如先试试,若是插得进去,也省了撕开。”
夙莘说话时,腰已经软下来,上半身几乎伏在椅背上,只把臀翘得更高。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隔着那层薄透的肉丝慢慢顶上去。
那丝袜又滑又韧,被他的龟头压得陷入她花唇之间,却一时没破。
宁清秋只觉前端像被一张浸了水的软绸裹住,又紧又烫。
他沉腰一送,龟头竟真的顶着丝袜,连带着那层薄丝一起挤进了她穴口。
“啊……”
这一下太满。她没料到真能隔着肉丝插进去,嫩穴像被塞进了一根裹着布的烙铁。
冰蚕肉丝与她的穴肉同时被肉棒撑开,那种又韧又滑的裹挟感逼得她几乎瞬间软了膝盖。
宁清秋也是额角冒汗。那肉丝虽薄,却极有韧性,绷在肉棒和她的软肉之间,像多了一层会勒人的热膜。
他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丝料被拉扯、被碾到极限,而她的穴肉又不住地绞他,像要把肉棒和丝袜一起吞得更深。
他开始动了,刚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层丝袜重新顶回她穴里去。
后来渐渐快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重。
肉丝袜被反复抽送磨得发烫,箍在两人交合处,把她的花唇勒得翻开,连带着大腿根都泛红。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把整片袜裆浸得透亮。
“不撕也插得进去,莘姨可还满意?”
他喘着粗气问,手扶着她向后翘起的臀,指节陷进她的肉丝里。
“小清秋……学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回,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两只紫兰高跟早就不稳,细跟在地毯上不住打滑,她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椅背上,只有臀被他托着承受。
宝辇都是皮肉相撞与水声,间或混着丝袜被撑到极限的细微“嘶”声,却始终没破。
宁清秋渐渐发了狠,肉棒裹在丝袜和她穴肉之间,像被两层湿热同时吸住。
他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那处。
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的后腰被撞得越塌越低,脸几乎埋进软座的锦垫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迎着他一次次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