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边说,边将她拦腰抱起,走进了卧房里。
而从始至终,月晗兮仅是痴痴地望着他。
待绣鞋褪去时,宁清秋这才发现她腿上还裹着一双冰蚕白丝。
他一手握着她的足踝,指腹贴着那层极薄的白丝,从足弓慢慢往上抚。丝袜下的肌肤温凉细滑,像被浸过月光的绸子。
她的脚生得极美,足背绷直时,五根玉趾在丝袜里轻轻蜷起,透出淡粉的肉色。
宁清秋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拇指压着她足心缓缓一按,月晗兮的身子便极轻地颤了一下。
“师尊你刚才是在等我过来?”
月晗兮平常时不会穿上冰蚕丝袜。
只有与他亲昵时,才会如此!
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在等着他!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白丝雪足轻抬,滢润的趾尖勾开了云纹腰带:“你不喜欢?”
那裹着白丝的玉足就踩在他腿间,足心不轻不重地压着那处已经半硬的滚烫。
她也不动,只让他感受那丝滑下传来的体温。
裹着白丝的玉足通体雪白,泛着粉红肉色,玉趾如同嫩笋一般娇嫩,晶莹剔透,仿佛浸着明光。
她知道宁清秋喜欢女子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怎会不喜欢?”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轻将两条白丝小腿搭在肩膀上。
他低下头,在她小腿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那层冰蚕白丝被他的唇一烫,月晗兮的足尖便绷得更直。
他顺着她的腿线吻上去,从足踝到膝弯,又落在大腿内侧。
她的呼吸一点点乱掉,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肩,像要推拒,又像在引他更近。
“冰蚕白丝搭配上这雪白嫁衣,恰好适合!”
月晗兮反问道:“那师弟还等什么?”
她眼里有羞意,也有纵容。宁清秋不再忍,低头吻住她,一手托高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白丝裹着的腿,将人慢慢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的嫁衣散开,白丝腿还挂在他肩头,随着他欺身压下的动作,被折成极美的弧度。
一语落下,伴随着温情与欲念交织,宁清秋再度欺身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覆在她身上,下身抵住她早已湿软的花心。
龟头只是压着那两片嫩肉轻轻磨,月晗兮便受不住地扬起了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的花穴已经彻底湿透,滑腻的汁水被他的龟头碾来碾去,发出细细的水声。
那两片花唇又软又热,像浸在蜜里,被他一压便微微张开,吮着他的前端,似在邀请他进去。
月晗兮小腿还挂在他肩上,白丝下的脚趾已经蜷得发白,脚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颈,想躲,又躲不开。
宁清秋含住她的唇,把那点声音全吃进去,同时腰身缓缓沉下。
她的穴口极窄,刚挤进一个头,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要把他往外推,又像要把他往更深里绞。
宁清秋没有硬来,只就着满穴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月晗兮浑身都绷紧了,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痕。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全喷在他唇边,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哼。
“嗯……”
她极少出声,这一声却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又软又颤。
全根没入时,两个人都停了一瞬。她那处又窄又热,肉壁紧紧箍着他,像无数张小嘴一齐吸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