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水雾氤氲间,恍若一层轻纱笼罩在周围。
陆红妆心中的羞涩逐渐散去,只觉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妙。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交织着药液的芬芳,宁清秋不由心生涟漪。
陆红妆屈膝而坐,圆润挺翘的臀儿压在了池底上,玉背靠着白石池壁,红润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宁师弟还记得你我初见时的场景吗?”
“自然记得!”宁清秋面含笑意:“那个时候,我还用迷药将你给迷晕了。”
手掌紧紧握着,陆红妆能清晰感知到肌肤相触的温度:“我那时候气坏了,还将你当成了只会使些下流手段的小贼,便一次次找你麻烦。”
“直到六峰论剑后,才逐渐改观!”
“宁师弟当时应该也极为厌烦我吧?”
宁清秋摇了摇头:“厌烦倒谈不上,只是觉得陆师姐性情太过火辣了一些。”
当时,是他先用迷药,陆红妆会找他的麻烦,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陆红妆神色幽幽:“因为父亲是剑境的掌教,我从小就无比好强。”
“所以,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想输给别人。”
“再加上父亲的溺爱,性子自然而然就变得娇蛮了一些。”
“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我在修行一途中展露了卓绝的天资,并且成了天庸峰的首席。”
“但当我回首时,才发现剑境里的同门看我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想来是因为太过强势的缘故。”
“如此,身边就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算起来,宁师弟还是我第一个朋友!”
静静地倾听着,宁清秋却也明白陆红妆的心情。
身为太一剑境掌教的女儿,自然不能够平庸。
修行天资,剑道修为,更是成了衡量她自身是否优秀的重压。
“我倒是没有这个压力。”
“因为我从小身子就很虚弱,几乎每日都要浸泡母亲为我准备的药浴。”
“在我想来,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便满足了。”
“幸运的是,在莘姨的帮助下,我不仅摆脱了虚弱的体质,还踏入了修行。”
“之后我见识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同时也意识到了,若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人,还得拥有强大的修为。”
“如此,便一头扎入了修行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妖娆熟美的倩影,面含柔色。
没有莘姨的照顾与付出,自然就没有现在的他!
陆红妆逐渐敞开了心扉,下意识地问道:“我也算宁师弟在乎的人吗?”
刚问完,她便决定有些不妥,脸颊微微一红,但又想知道答案。
宁清秋怔了怔,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不过还是认真道:“自然也是!”
听到这个回答,陆红妆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只觉心里暖洋洋的,还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就如同打翻了蜜罐一样。
浴池内,传来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
不多时,沐浴完!
两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与贴身衣物,这才手牵手回到了卧房里。
许是经过刚才的插曲,陆红妆心中的羞涩渐散。
两人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盖着一张被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