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何?”
夙莘莲步轻移间,三千青丝摇曳,单独系在纤柔藕臂间的云袖翩翩若蝶。
端庄而又失华美的罗裙将丰臀勾勒除出了诱人的葫芦状,丰满异常。
见眼前的美妇人露出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宁清秋刚平息下来的欲念再次升腾而且,但却被他压制住了,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莘姨这样穿不是在诱惑我吗?”
“小清秋若是想再来一次的话,倒也可以!”
“只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香风扑鼻而来,夙莘来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缓缓披上了一件外裙,将那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形尽数遮掩住。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来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时了!”
“一会你家陆师姐该到了。”
“若她来了,而我们还在房间里缠绵悱恻,就不怕被撞个正着吗?”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钗将秀发盘起,随即穿上了罗袜绣鞋。
仅是一盏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妩媚的美妇人便映入眼帘,那由内到外散发的香媚熟惑,无时无刻都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并未过多久,一道剑光便从天边掠来,随即化作一位娇艳似火的红裙仙子,落在了幽梦居内。
当陆红妆见到宁清秋身旁站着的妖娆倩影时,也不由怔了怔。
只因眼前的美妇人太过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连同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说月晗兮是月宫上的清冷仙姬,那么眼前的美妇人便是媚到极致的祸水红颜,仅是看一眼,就会被瞬间吸引。
回过神来,陆红妆疑惑道:“这位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浅笑嫣然地看向了陆红妆:“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经常挂在嘴里的陆师姐吧?”
“既是师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他一样唤我为‘莘姨’!”
在听到宁清秋经常提起她时,陆红妆脸颊微微一红,便唤了一声“莘姨”!
见状,夙莘瞥了一眼旁边的宁清秋,传音道:“还说她不喜欢你?”
“若是不喜欢的话,以她的性子,怎会露出女儿家的姿态?”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
他感觉莘姨套路太深了。
仅是一句话,就试探出了陆红妆对他的好感程度。
当然,最关键是,莘姨站在了长辈亲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陆红妆是来见家长的一样,所以才会露出这般拘谨的姿态
一番闲聊后,夙莘将做好的美食端了上来,摆满了石桌:“别坐着,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话语间的柔和善意,陆红妆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扰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除了小清秋外,也没有人会来,红妆若是有闲暇时间,可以来多来走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用完午食后,莘姨在小亭内收拾碗筷。
宁清秋则和陆红妆并肩而行,沿着青石小径,于小湖边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为止发作过几次?”
“八次!”
陆红妆站在湖边,任由清风拂面,火红裙裾飘飘。
两个月不到,发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传来,宁清秋不由问道:“那陆师姐是如何解决的,还是用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