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小得可怜,又紧又热,只被他的头部撑开一点点,便在不住地收缩,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后压了压,眼睛却望着他,湿得发亮:“小清秋,进来。”
宁清秋沉下腰,那根滚烫的头部慢慢没入,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穴口。
她的里面极紧,像被无数细小的嘴从四面八方含住,每推进一分,她的身体便抖一下,九条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紧。
湿热的花径像一条窄得过分的小道,紧紧裹着他,里面的嫩肉又软又烫,细密地蠕动,像要把异物往外推,又像吸着不放。
“莘姨,疼吗?”
他俯下身,怜惜地亲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经湿了,狐耳朝后压着,唇瓣微微打颤。
“小清秋,莘姨不疼,别停。”
她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单上无助地蹬了蹬。
丝袜下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把薄如蝉翼的肉丝勾出几道细褶。
宁清秋便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深处又湿又烫,花径极窄,每一点动作都像在咬他。
最里面那团软肉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他的龟头,每当他往里顶,她便不自觉地缩着腰,想逃又逃不开。
那一圈肉膜在他进入时早就被撑得极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开来。
一丝鲜红从两人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混着蜜液,从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单上,像朵极小极艳的梅花。
“莘姨……”
宁清秋低头看了一眼那抹红,喉咙发紧,贴着她的唇喘,开始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只想让她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每次退出去,那两片被撑开的花唇便跟着翻出来一点,嫩红得惊人;再插进去,又把它们压回去,挤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水。
她的穴像活物一样吸着他,又紧又滑,那种被四面八方裹紧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发麻。
她的元阴灵韵也在这时动了。
像一泓被搅动了的春水,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温温地浇在他龟头上,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上爬,渗进他的皮肉。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极柔的力量从那处涌入经脉,凉丝丝的,又带着她的体香,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所过之处,连骨头都酥了半边。
佛光与那灵韵碰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彼此交融,像干涸的河道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嗯……”
夙莘被顶得声音发颤,那只光裸的丝足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一晃一晃,脚跟不时擦过他的后颈,像在告诉他,这一场欢爱才刚刚开始。
她的狐尾已经不觉间缠进床单里,有几条还环着他的腰不放,像怕他跑了。
“小清秋……动快些。”
她忽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狐族天生的媚。
宁清秋闻言,眼里暗了暗,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身上一按,那根还沾着血丝的肉棒整根送了进去。
夙莘仰起脖子,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颤的气音。
她里面的软肉陡然绞紧,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他,宁清秋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别夹那么紧。”
他俯下身,汗滴在她锁骨上。
“是……是莘姨的身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