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月听到“暗算”二字时心头一紧,可听着听着,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淫毒?
怎么听着,那般像话本里登徒子常用的借口。
她心头狐疑,怀疑谢盛在编造谎话哄她,可转念一想,这混小子眼馋她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想要自己帮他疏解欲望,完全可以明说,没必要扯那些有的没的。
金麟卫护佑百姓安宁,公事繁重,他这几日音讯全无,原来是被派去了万嘉县。
比起淫毒的真假,她心里更不舒服的是另一件事,他这几日就像忘了她这个人一般,连个口信都不曾捎来。
若不是前几日,他上任百户的消息在苏州城里闹得沸沸扬扬,传进了宋家下人的耳朵里,她到现在还以为他只是个小小的卫兵。
谢京城谢家、金麟卫百户、正六品朝廷命官。
这些身份和她隔着天堑般的鸿沟,宋怜月既为他高兴的同时,又隐隐不安。
谢盛站得越高,走得越远,两人之间的差距便越大,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这让她愈发患得患失起来。
如今她的心绪是极其矛盾的,怕谢盛来找她,让她帮忙做那种事,但又更怕他不来。
一边沉溺于他的痴缠,一边又反复警告自己不要陷得太深。她生怕自己只是他少年心性的一时兴起,图个新鲜罢了。
宋怜月缓缓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她那张温婉的面容上,凤眸里映着清冷的月华,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温热的气息拂在谢盛脸上,带着美妇身上特有的兰花香。
“你说的,是真的吗?”
谢盛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目光坦荡地直视她的眼睛。
“夫人,我何时骗过你?”
说完不等她回应,便低头吻了上去。
宋怜月微微仰起头,阖上眼帘,素手轻轻抵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唇瓣被含住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悸动便从心口蔓延开来,沿着血脉涌遍全身。
谢盛的吻起初很温柔,只是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在她唇缝间缓缓游荡。
片刻后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深处,缠住了那条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
宋怜月的呼吸很快便乱了,抵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滑,攀住了他的肩膀。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光滑的肌肤,她这才惊觉,这人竟是浑身光溜溜的,连件贴身衣物都没穿。
方才还以为他只是脱了外衫,哪想到他从里到外脱了个精光。
那只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掠过结实的小腹,继续向下。指尖触到一片茂密粗硬的毛发,再往下,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玉手僵在了那里,宋怜月心头涌起一阵无语。
这人实在是猴急了些,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她本想将手收回来,可谢盛却在这时加深了吻势,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得更深更重,大手也从她腰间滑到了后背,隔着里衣来回摩挲,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
感受到夫人那只手停在自己耻骨上方不再往下,谢盛心中有些遗憾,但旋即便被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
借着唇舌交缠的间隙,他翻身覆在了她身上,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将整个身子都嵌入了她腿间。
被窝里瞬间变得更加闷热。宋怜月的里衣被他从肩头褪下,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依旧是上好的苏绣,上面绣着一朵并蒂莲。
莲花并蒂而开,花瓣层叠,被那对饱满的玉乳撑得圆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真的在月下摇曳。
谢盛隔着肚兜握住那对酥胸,手指收拢轻轻揉捏。乳肉绵软弹滑,隔着丝滑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温热和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