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水声里进出,整个寝宫安静得只剩下“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她体内的通道被血液和爱液充分润滑,每抽动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我把阴茎几乎整根抽出,再缓慢而用力地送进去,顶到最深处。
可丽的呻吟变了,从细微的哭腔转成一声短过一声的娇喘,尾音软软地往上扬。
她的腿松开了我的腰,软软地搭在床沿,脚尖绷得笔直。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红肿肿地翘着,每次我插进去时小腹都会碰到,她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不到三分钟,她的叫声又拔高了——这一次不是痛苦,是某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尖叫。
可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两只小手抓住床单,指节都攥白了。
她的小穴猛地抽搐起来,像一条温热的窄管在吞咽我的阴茎。
她弓起腰,小腹一缩一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忽然,她的身体僵住了,小穴从里到外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液体混着淡红色的处女血,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和我的小腹上。
她再一次高潮了。
高潮的收缩从子宫口开始,一直波及到阴道口。
她的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挤压我的茎身,吸得我后腰发麻。
我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松动了,像一张紧闭的小嘴正慢慢张开。
与此同时,她的宫颈口在射精面前完全敞开了。那道口子张得比我想象中更大,像一朵花在夜里绽开。
我本能地想把阴茎往外抽一抽,调整一下位置。
但爱丽丝女王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抵在了我的臀部。
她的手指陷进我的臀肉里,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我动不了,阴茎还深深埋在可丽身体里,被高潮中的穴壁夹得头晕目眩。
“就是现在。”她的声音落在耳边,温柔而笃定,“别往外退,现在是可丽子宫口打开的最佳时机。”她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气息温热,急促,带着母亲和女王的双重压迫感,“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不要抽出来。直接射进去。”
我喘着气,龟头抵在可丽的宫颈口上。
那张小口像是在吸吮我的马眼。
我放开最后一丝克制,把龟头对准那个开口,深吸一口气,将之前积攒的大量精液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小腹深处一阵剧烈收缩精液从精囊里冲出来,量大得惊人。
我双腿绷紧,整个人往前顶去,龟头精准地卡在可丽张开了一线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时,我的下半身像被高压水枪从内部推动,从输精管到尿道再到马眼,整条通道在一瞬间贯通。
浓稠的精液像熔岩一样涌出去,浇在可丽的子宫口上,冲开那条极细的缝,直直地灌进了她小小的子宫里。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积蓄了大半个晚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源源不断地外吐。
可丽的叫声几乎不成调了,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和笑混合的颤音。
她的腹部在精液的灌注下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本来平坦的小肚子一点一点变高,皮肤下面甚至能看见子宫被撑起来的弧度,像一小片圆润的小丘。
爱丽丝的手从后面伸到可丽的小腹上,掌心贴住那个鼓起的弧度,慢慢地、顺时针地揉。
她的手很稳,像在帮子宫均匀地承接所有精液。
她贴着我的后颈,在我耳边说:
“全部射进去,一滴也不许剩。”
我射了十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