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低回去,嘴唇贴住龟头,舌尖把那滴乳白色的液体推进马眼。
这一次她推得很深,舌尖几乎要探进尿道口半厘米。
那滴精液混着她的唾液被推进去之后,尿道里传来一阵热乎乎的发胀感,然后那股热意一直蔓延到会阴,扩散到整个精囊的表面。
精囊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腰弓起来,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股精液从深处涌出来,比前两次被压回去时流出来的量要小得多,只有不到一毫升——但它的速度够快,直接冲到了马眼的边缘。
她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没有松开,仍然紧紧裹着龟头前端。
那一小股精液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尖正堵在马眼开口处,那股液体的前端冲上她的舌面,她的舌头微微一动,把它接住了。
然后她做出那个动作——她合拢嘴唇,把那一小口精液含在嘴里,舌尖收回去,在口腔里把液体裹了一圈。
她的目光还停在我脸上,绿色的眼睛在那层暗红色的光里显得很深。
她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龟头前端,舌尖探进马眼,把那口精液缓慢地、一滴一滴地,顺着尿道口往回推。
第一滴流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绷了一下。
第二滴的时候那股暖意沿着管壁往下走,渗入会阴。
第三滴——那一口精液被她全部推了回来,混着她的唾液,流进我的体内,像一条细细的热线从尿道口一路延伸到精囊。
精囊在那一刻猛地震颤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小腹里的沉重感彻底变了样——不再是压迫和胀痛,而是一种饱满到极限的静止。
精囊内部的压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但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像一个装满水的皮囊被扎紧了口,里面的液体被压得密实,每一寸壁面都被撑到了最大。
她把嘴唇从我龟头上移开。
龟头表面光亮的液体在空气里迅速挥发,留下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舌尖从马眼口退出去时,带出一丝极细的白色丝线,断在半空,落在她自己的下唇上。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那丝线擦掉,看了一眼拇指上的痕迹。
“够了。”她说,“满额。”
她站起来。
我躺在地上,小腹里那团温热的东西沉沉地卧着,不动了。
我的阴茎还硬着,龟头充血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尿道口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项圈,弯腰扣在我脖子上。链条垂下来,她用手指穿过链环。
“走吧,去公主的寝宫。公主在等。”
她拉动链条。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石面上磕了一下,有点酸软,但还是站住了。
她看了一眼我站起来的动作,没说别的,转身推开铁栅栏门。
廊道里的风灌进来,吹在我湿漉漉的身上。
祭坛那边的钟声又响了,这次是连续的七声,间隔很均匀。
开苞仪式要开始了。
我跟在她身后,赤脚踩过青苔石板。
小腹里那团精液沉沉的,随着步伐在体内晃荡,每一晃动都让精囊壁传来一阵轻微的、满溢的钝响。
链条在她手里一荡一荡,她没回头,步子稳,袍角在夜风里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