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冲到尿道口的那一刻,她的左手从小腹侧面贴上来,指尖的紫光扎进去。和上次一样,逆行的力量在尿道根部合拢,把出口封死。
但这次不一样——精液被堵回去的时候,她的乳头还插在马眼里。
那股逆流的力量把尿道壁撑开的时候,乳头顶端卡在开口处,被扩张的尿道口夹住。
精液往回退,经过乳头尖端时,那一小片皮肤被流动的热液裹了一圈,她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直接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一枚小石子嵌在我的马眼里。
逆流的压力让精囊鼓胀得更厉害。
射精的收缩连续来了三次,每次都被封死在尿道根部,精液全部压回精囊。
第三次收缩的时候,我感觉阴茎内部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到了极限,尿道壁的黏膜被绷得发白,乳头卡在开口处的挤压感让那种疼痛里掺杂了一种钝钝的快感。
我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
她的右手一直没松,拇指按在系带上,乳头顶端还卡在马眼里。
她低着头,看着我们连接在一起的那个点,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但仍然稳定。
“忍住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带着呼吸的杂音。
她缓缓地把身体往后撤。
乳头从马眼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丝极细的白色黏液,断在龟头尖端。
她把拇指从系带上移开,龟头弹回去,微微一颤。
紫光从她指尖熄灭。
我低头看自己。
阴茎仍然硬挺,但龟头比之前涨得更大了,颜色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能看到一层水光。
整个会阴像被灌了融化的铅,又沉又热,精囊鼓成两个硬邦邦的球,贴在耻骨下方,轻轻一碰就酸得我腰弓起来。
她站起来,从我面前走开。
我视线追着她的背影,看见她走到墙角的木架前,拿起一块干布,低头擦了擦自己的乳头。
白布上留下一道淡色的湿痕。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胯间,停了两秒。
她没说话,走到我面前,又跪下来。
这次跪得很近,膝盖几乎贴着我的脚背。
她抬起头的时候,内衬的领口还敞着,右侧乳房的边缘泛着一点摩擦过的红。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小腹上,那只手又伸过来,手掌贴住耻骨,指尖朝下,轻轻按了按鼓起来的精囊上部。
“胀成这样还站得住?”她问。
我老实摇头。
“那就躺下来。”她退开一点,拍了拍地面。
我顺着她的动作慢慢放低身体,后背着地,黑石的凉意从脊梁骨渗进来。
小腹里的沉重感因为这个姿势往两侧散了散,但精囊仍然顶在那里,两团硬热的东西贴在大腿根内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丽莎老师没有站起来。
她在我身体旁边调整了一下位置,从我腰侧跨过去,两条腿分开,膝盖撑在我肋骨两侧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朝下趴过来,头朝我的脚,脸正对着我的胯间。
她的长发从银簪里散了几缕下来,垂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点痒。
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把它往上抬,茎身贴着小腹立起来。
她的呼吸拂在龟头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潮气。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龟头的前端。
她的舌头很软,舌尖先抵在马眼开口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刚被她乳头顶开过,黏膜还敏感着,她的舌尖一碰,我整条阴茎就抖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