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在池子里的时候饱满了很多,精液被压回去之后会再吸收一部分药剂的魔力,浓度会比射出来之前更高。”
她的手指收了回去。我趴在地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闷闷地撞在胸腔里。
“起来吧。”她站起来,从木架上取下一条干布,擦了擦手臂上沾到的精液残余。
“休息半个钟头,等下再练一次。开苞之前至少要压回去三回,确保精囊完全满到极限。”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小腹仍然涨得发紧。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把干布丢在我胸口。
“别躺太久,血液循环慢了会影响生成效率。”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项圈,回到我面前,弯下腰。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拂在我额头上。
“抬脖子。”
我仰起头,银项圈的皮衬贴着喉咙扣紧。她站起身,链条重新垂下来,从她指间穿过。
“先闭眼歇一会儿。”她说。
她坐到墙角那把硬木椅上,翘起腿,重新摸出那卷羊皮纸和羽毛笔,继续写她的记录。铁栅栏门外传来远处祭坛的钟声,一声,两声,三声。
距离开苞仪式还有一小时四十分。
我闭上眼,小腹里的胀满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团温热的东西在里头慢慢沉淀,越积越实。
铁栅栏门外的钟声停了之后,屋里的安静就变得很具体。
墙上魔晶石的暗红色光一跳一跳,映在黑石地面上像凝固的血。
我躺在那块圆形凹槽旁边的地上,小腹里的胀满感退了一些,但没完全散,精囊像被灌了温水,沉甸甸地挂在胯间,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
丽莎老师坐在硬木椅上,羊皮纸翻了一页。
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一下,抬眼朝我这边扫一次。
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我胸口往下走,在小腹停留了几秒,又收回去。
那根链条从她指间垂到地上,金属尾端搭在石面上,她动一下膝盖,链条就轻轻拖出一声脆响。
“起来。”她说。
我睁开眼。
她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束身衣侧面的暗袋里,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身上那层内衬还没干透,贴着皮肤的地方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没有说话。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
她弯下腰,手指捏住我下巴两侧,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墙上一块魔晶石的光。
她侧着脸,仔细看我的瞳孔,看了一两秒,放开。
“瞳孔收缩正常,没有过度疲劳的迹象。”她说,“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锁骨,又沿着胸腹中线往下,最后停在我胯间。
阴茎软着垂下来,龟头半缩在包皮里,但整条茎身比平时粗了一圈,血管浮在皮肤下面,颜色很深。
她伸出手,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掌心朝下,手指向耻骨方向压了压。
她的指尖又亮起那道浅紫色的光,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像一根探针,顺着腹股沟往下走。
我感觉到内部一阵轻微的蠕动,精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颤了颤。
“填充率大概六成。”她把手指拿开,紫光消散。
“第二次压回去之后,身体对逆流的适应力在提高,精囊壁的弹性在变好。但还不够,需要再压一轮。”
她绕到我身后。
我听到她解开束身衣侧面系带的声音,布料滑落的窸窣响。
然后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指从我腋下穿过,按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贴上来,内衬的湿布料带着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纱贴在我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