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
“没带。”
收银员抬头看了我一眼,熟练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身份证:“包夜还是计时?包夜四十,计时五块。你还是个学生吧?一会开好机子跟我走。”
靠,这都能看得出来我是个学生?不过这都是小事,我考虑了一下,包夜四十的话,里外里那就是八十,可计时的话,又不划算。
郭可儿,你给小爷等着:“包夜吧。”我肉疼的从兜里掏出四十大洋,看着转眼就没了的半张毛爷爷,我欲哭无泪。
开好机子后,我跟着收银员来到了一个包房,进去一看,空间狭小逼仄,还是个双人间,在我来之前已经有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在上网了。
他的头发怎么说呢,看上去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是款当下特别流行的非主流发型,就那种前面刘海遮着半边脸,中间烟花锡纸烫,一圈拉直的发型。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就自顾自的玩起了电脑。
我也没敢吭声,这哥们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我怕他一言不合就练我。
打开电脑后,我登录qq号隐身后,接着进了qq空间,打开农场后,都没来及收自己家的菜,先去郭可儿的农场把她的菜给偷了偷,可惜只有几颗白菜熟了,那我也给她偷了。
偷完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农场,把自己的菜收完后,重新又种上,正打算看看留言板上的留言。
咳咳,我的企鹅闪了闪,郭可儿的信息来了:“郭忆安,你这个小贼,我好心借给你钱,你偷我菜是吧?忘恩负义,狡诈小人。你等你菜熟了的,看本小姐偷不偷你就完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了她的无能狂吠,敢收小爷利息,我偷不死你。
感受着报复所带来的快感,我打算庆祝一下,起身离开座位,去吧台要了一杯可乐,拿了根吸管后又重新坐到包间。
看着旁边的非主流娚子,我拿着键盘往旁边躲了躲,这位爷可不是郭可儿,我可惹不起。
就这样,我俩相安无事的,到了下半夜一点来钟的时候,我终于是犯困了,刚趴在键盘旁还没眯两分钟呢。
就被人拍了拍肩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是非主流小伙,立马就精神了,警惕地开口问道:“干什么?”
非主流看我一脸警惕的样子,笑了笑:“你包夜不玩电脑,睡觉不浪费吗?”
“电脑玩的没意思,不睡觉干嘛?”
非主流娚子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然后神秘兮兮地问:“怎么想玩点刺激的?”
“什么意思?”我更加警觉了。
“就是那个,那个,你懂的。”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懂个毛线啊?可看他那样子,我好像应该能懂的样子,我也不好露怯,要是被他看出来我是个新瓜蛋子,他欺负我怎么办?
“哦,原来是那个啊,没兴趣。”我装作十分老练的样子,回复道。
听我说完非主流娚子一愣,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十分精彩起来:“嚯,哥们儿,我看你也没上岁数啊,天残啊?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他妈才天残,你全家都天残。
当然我没敢说出来就是了:“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我妈都说我是男子汉了。”
“呦,还你妈说,你不会还是个雏吧?不过你说的没错,上网确实没啥吊意思,走,哥们儿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男人。”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见我没动静,他略带嘲讽的语气问:“兄弟,真天残啊?”
我天你姥姥个残,我被他这么一激,也急了,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要整什么么蛾子。走就走。”
就这样,我跟在他后面,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暗门前,说实话,这一路走来我心里特没底。
别是被眼前这个非主流娚子,带进贼窝了吧?
等他敲开门,一阵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指着门内就喊:“着……着……着火了。”
开门的大汉,一脸的横肉,不悦地看了看黄毛一眼,又对着我一声怒吼:“你鬼叫什么?还着火,着你奶奶个腿得火,还进不进,不进就给老子滚。真她妈的晦气。”
黄毛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的一脸的谄媚样:“楠哥,我们进,我们进,我这小兄弟没见过世面,我今天特地带他来见识见识。”
非主流娚子的话,看得出来让大汉很是受用,尤其是他那副谄媚样。
就这样,我跟着黄毛走进了暗室里,进来一看竟然是个放映厅,而且里面几乎是坐满了人。
就在我和黄毛找好位置坐下以后,眼前的大荧幕上出现了几个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