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宝宝痒。”妈妈不断的扭动着腰肢,两条大长腿,一会夹紧我的手,一会又蹬直。
我的手像是有股神奇的魔力般,让妈妈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看得握是心头火热,手中更是加足了马力,不断得攻击着妈妈得阴蒂。
妈妈得小穴也开始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黏液,看着像蜂蜜一样,有些粘稠。
我用空余的那只手从妈妈得小穴处,从下往上用食指这么一刮,再把沾满妈妈蜜液的手指送到了口中嗦了一口。
砸吧了一下嘴,入口即化之余好像尝出来了甜丝丝的滋味?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小惊讶,妈妈得小穴竟然还会出产小糖水?
只是前提是要研磨她的小豆蔻?原来这个小玩意不仅仅是个开关还是个生产小能手。
厉害,厉害!
为了让妈妈得小穴再往外流出点蜜液,我是干的更加起劲了,捏起妈妈的阴蒂那是一阵猛搓。
果然,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也在妈妈如泣如诉地娇喘声中,她猛地弓起腹部一阵痉挛似的抖动后。
蜜穴中开始涌出大量粘液,我为了不浪费赶紧俯身,伸出舌头在妈妈的小穴上那么一勾,全都给吃进了嘴里。
遗憾的是这次好像没尝出什么滋味,同样入口即化后,只有淡淡的咸涩味道,我想应该是小穴处有尿渍破坏了妈妈蜜液的整体味道吧。
不过我还是心满意足的,再次把手伸进裤兜里,摆正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后。
我提起了妈妈得内裤,充新为她穿戴好后,又为她穿上颜阿姨的丝袜,看了一眼妈妈愈发潮红的脸颊。
我又忍不住上前亲吻了老妈一口,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门,没办法,实在是太晚了。
我不确定爸爸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这样胡闹下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见好就收,脚底抹油,拜拜了您嘞。
重新走回自己的卧室,看了看手表晚上十一点四十了,想着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又想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儿,还是早点睡吧。
这一晚上,过的也太刺激了,也不知道妈妈明天会不会发现,自己对她小穴干的那些坏事?
胡思乱想间,我是越想越精神,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什么事了一样,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后,摸了自己鸡巴一把后,我脑子灵光一闪。
对啊,妈妈的小穴可以放进去我的两根手指,那为什么不能放进去我的鸡巴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是越想越有道理,妈妈得小穴有个洞口,就像是剑鞘,而我的鸡巴则像是一把宝剑。
宝剑配宝鞘,天雷勾地火,这不绝配吗?我啧了一嘴,暗怪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这样干?
现在裤子都给妈妈提上去了,再脱下来,也不知道要废多大的劲。
蒜鸟,蒜鸟。
嘴里说着蒜鸟,可我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说的好听,算了,可小爷我明天是死是活还不知道,算什么算?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手都进去过了,鸡巴进去一下,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老妈还能真把她亲儿子给砍死啊?
再说了,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妈妈应该教会我的。
都怪生物课上,老师在讲到男女生理构造上的时候,总是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样子本来就让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正好逮住这次机会,在妈妈身上印证一下课本上的知识点,对的,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探索妈妈身体的。
屈原不是说过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不在妈妈身上,上下求索一番,怎么对得起,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郭忆安同学呢?
怎么也不能让古人给比下去吧?
慢慢的,我被自己这一套歪理邪说给说服了,说慢其实也不慢,因为我已经站到了妈妈房门口了。
犹豫了一下,我转身又走到了饮水机旁,没办法,万一开门的时候老妈醒了,问我干啥的?我总不能真说自己是想从她身上补补知识点吧?
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
很快,端着水杯的我,敲响了妈妈得房门:“妈妈你醒了没?我给你端了杯热水。”
我有点兴奋妈妈没有回应我,声音颤抖着再次试探起来:“不吱声,我进去了啊。”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好像是从我心底窜上来的,刺耳的很,我咬紧牙关,又蹑手蹑脚的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