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这泡尿是又急又凶,她的上半身是常见的黑色职业女装,穿戴还算是整洁。
可下半身就一塌糊涂了,褪到小腿脚踝处的职业套裙里,薄如蝉丝的肉丝上还套着一件黑色蕾丝洞洞内裤。
簌簌地尿尿声,很快停止了,但尿完以后的妈妈她仍然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我浑身一哆嗦,感到身体冷飕飕的时候,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我决定喊喊她,看能不能叫醒妈妈:“妈?”
这声妈,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被压的很低,像极了在试探妈妈有没有什么反应。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让我有点上头,因为我发现我并不是想叫醒她,而是别有目的的,想要干点什么,或许是再多看一会,她赤裸着下身的样子?
此时的妈妈坐在马桶之上,肥大圆润的屁股,几乎占据了整个马桶的空间,这让我的视线捕捉范围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以至于在我这个位置,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和肥美的半边臀儿。
但这已经足够刺激到我的视觉神经了,对我的内心也是一次极大地震撼。
老实说,这时候的我,还没有对妈妈产生任何龌龊地想法,有的只是好奇,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我是好奇妈妈的身体构造,再加上妈妈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穿搭得体,像现在光着下身小便的样子,我是难得一窥,反差实在有些过大。
我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妈,这次的声音虽然比刚才那一声要重,但是,依旧很轻。
没有动静,难道睡着了?按照我的习惯,此时此刻是应该吐槽点什么的。
但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出现了反应迟钝的现象,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了,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个操。
可为什么会一片空白?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让我浑身颤颤地想法,我想上去,然后摸摸妈妈裸露在外的白嫩肥臀儿。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的话,后悔咋办?
书上不是说了吗?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反正不摸,后悔的是自己,而摸的话,妈妈也不会少一块肉,况且,她睡着了,肯定不会知道,我今晚摸过她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如果我上前摸妈妈大屁股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我该怎么办?
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如果我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顿耳刮子肯定跑不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是既想摸,又不想吃妈妈的大耳刮子,该怎么办?
我的小脑瓜子开始极速转动起来,这不转还好,一转直接成浆糊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肥硕白嫩的屁股。
我去她妈的吧,先摸了再说,大不了那按照等价交换原则,我摸她屁股,她打我耳刮子,谁也别说谁占谁的便宜。
大不了挨顿揍,又不是没有挨过,抱着大不了挨顿揍的想法,我蹑手蹑脚的上前,走到妈妈身边。
想起妈妈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模样,我紧张的有些不得了,我的腿也不抗事地开始抖个不停。
我颤颤巍巍的手像是装了个马达,哆哆嗦嗦的对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就摸了上去,也没摸出个啥滋味。
竟鸡巴瞎鸡儿抖了,从上到下,从脚到脑花子,我妈像带电一样,电的我跟摸了三相电一样。
小手是放在我妈大腿上,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地打摆子。
我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万一老妈被我这死出给惊醒了,还以为她儿子羊癫疯犯了,再给吓坏可咋整?
不甘心的我,又不甘心的胆战心惊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死心的我,哆嗦着回头拿起花洒,把开关拧到冷水管,对着自己从头浇了下来。
这下,我这抖的毛病算是缓解了不少,大魔王的气场竟然恐怖如斯,仅仅往那一坐,就让我丑态百出。
不行,妈妈这个腿,这个屁股,我今天还就非得摸上了,我心中发狠,连一心一意爱自己的妈妈都不敢摸,以后怎么去追小姑娘?
不摸一下,容易滋生心魔啊?老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我不敢强吻姐姐的根就在老妈身上。
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关上花洒,再次来到老妈身前的我,刚想伸手,突然就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而且我的鸡巴还对着妈妈低着的脑袋,登登不受控制的地跳了两下。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惊,差点把小命给丢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摸一下,妈妈大概率是不会砍死我的。
但如果像现在这样,对准她的脑袋,翘着鸡巴,裸着身体。
在摸妈妈的时候她睁开了眼,那就请先想好埋哪里吧,省的到时候被老妈抛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