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过程中,我妈还挨了这个刘东强一巴掌,把我爸气的够呛,还想回去找人理论,但被几个大汉给拦着,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再次进入到那个曾经如履平地的销金窟。
曾经辉煌一世的郭佳俊,终于切身体会到,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是什么滋味了。
痛定思痛后的郭佳俊同志,终于在老妈的阳谋之下,幡然醒悟,他想再做人上人,求佛不如渡自己。
而妈妈呢,事后找到刘东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东,谢了,等姐翻身后,一定不会忘了你。”
“姐,刚才没打疼你吧?”
妈妈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臭小子,把你姐当阶级敌人打啊?你俊哥这次差点废了,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今天这情,姐记心里了,哪天你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儿了,一个电话,甭管你涛姐有没有发达,都会过来给你撑场子。”
我妈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江湖人唠江湖磕,无缝衔接。
“姐你肯定能翻身的,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像涛姐这样的猛人,我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刘东强佩服你这样的女人。”
“行了,姐这边还有事儿,就先去忙了,那张金卡里还有两三万,你替姐把兄弟们招待好,等姐哪天带你姐夫再来名门世家的时候,你还我就成。”
我听妈妈说这段过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这个刘东强名字取得不咋好,要是东强这俩字掉个头尾,没准还真能成事儿。
总之,爸爸是在妈妈一系列地骚操作下,开始了新的生活。
而妈妈呢,经过这次事件后,也对钱看淡了许多,她自己除了偶尔去自己经营的红木加工厂巡查一番,就是守着自己唯一一家店面卖家具。
当然,原来五六百号人的大工厂,换成了现在三五十号人的小厂就是了,目的也不过就是负责家庭开支。
用妈妈得话来讲,红木市场的风口已经过去了,想要再做大做强,只能等现有秩序被摧毁,重新洗牌之后,才能机会了。
那下一个风口在哪呢?或许需要妈妈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
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拼尽手中所有底牌去帮助爸爸的公司度过难关。
自此过后她的重心也已经从事业,彻底转移到家庭了,尽管她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
但没有以前那么拼了是真的,另外提一嘴,爸爸公司的控股权虽然在妈妈身上,但她不参与具体地工作,只负责把控大方向和兜底。
哪天过后,我和刘涛女士交心之后,她收下了我的心意同时又退回了我的积蓄。
这是刘涛女士行事风格,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我的格外懂事,在她看来,是自己的一种成就,也是她含辛茹苦多年来应该有的收获。
也算是守得天明见日月,让她对未来更增添了几分憧憬,以前把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现在自己生了一个充满希望地摇篮,让她表现的格外开心。
不得不说,她发自内心的愉悦,也感染到我了,让我原本因为她成熟而妩媚的气质,衍生出来的性幻想,就这么被她悄然无息地浇灭了。
因为有这样一个妈妈,你怎么忍心去伤害她呢?又怎么对她生气龌龊地念头呢?我又不是畜牲来的。
因为答应了妈妈,要去颜阿姨家给洋洋姐补课后,我下午放学后就不再参加晚自习了。
这事儿还是刘涛女士亲自和我班主进行的任沟通。
在妈妈一再保证下,班主任再三嘱咐不能拖累我学习进度后,才答应放人,虽然过程有些坎坷吧,但结果是好的。
至于和洋洋姐的合作,那真是一言难尽呐,她果然是把营养全都给了那对奶子。
给她补习功课怎么说呢?让十四岁的我,跨性别式的提前到达了更年期。
当然你也别指望我,一个高二年级青春期的小伙子,情绪能有多稳定。
主要是洋洋姐她,原本也不是读书的料,你怎么拾掇她,她也成不了大梁,至少在学习这件事儿上,是这个样子。
为了摸她的底,我让颜阿姨帮我打印了几分去年的高考试卷,结果嘛,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勉强可以达到三本线,要补的知识点太多了,尤其是数学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了,我毕竟是业余的,没有专业辅导老师那么系统地培训知识。
语文还好一点,至少作文可以让我给她打个同情分,卷面分还是有的。
但是,我来,用妈妈得话来说,是培养感情的,至于学习嘛,尽人事听天命吧。
唉,有点难搞,我说的难搞大家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想再亲洋洋姐小嘴一口难搞。
本来不补课关系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了,结果越补越离谱,我嫌她笨的无可救药,忍不住的就像数落她。
她嫌我嘴碎的跟个老妈子一样,就是在针对她,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说我猪鼻子在她跟前插大葱。
这这这……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上了老妈给我预设的贼船。
但吐槽归吐槽,我还是过上了每天三点三线的生活。早上去学校,下午放学后去颜阿姨家为洋洋补习功课,然后到放晚自习的时间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