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老子我让你玩,玩你妈B!”
对准章静的肚子,狠狠的又是几脚踩了上去,顿时将这个骚货踩成了一团虾米!
“养鱼是吧,鱼塘小蝌蚪多是吧!老子我今天,封了你的鱼塘!”
提着不能动弹的章静,往铁桌上一扔,将章静的四肢全给固定在桌上。周一然这才转身,去取用早已备好的“刑具”!
“周一然,别玩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只见周一然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一根粗长的钢针,上面还穿有那种缝被子的粗棉线。章静这才吓得大叫起来:
“周一然!你特么别碰我~!这不是闹着玩的!求求你…别!求求你啊!救命救命啊!”
“老子我让你玩!让你玩!”
根本懒得理会这个骚货的求饶,周一然捏起章静的两瓣大阴唇,直接就用钢针狠狠的扎了进去!
“啊!救命啊~!疼啊!”
根本无法挣扎的章静如何能忍受这般剧痛,阴道附近毕竟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几乎布满了细小的神经,那种无法形容的刺痛感迅速的通过丰富的神经,传递给全身。
只是简单的一刺,章静就可耻的失禁了……
“你他妈的敢滋我?”
周一然狠狠的抹去脸上的尿渍,猛吐几口。像是疯了一样,提着章静的脑袋就狠狠的往铁桌上撞击。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过后,章静的后脑也缓缓地流出了鲜红地血迹…
“求求你…放过我!”
章静已经没有力气再喊叫了,只能弱弱地求饶。
“让你特么地骚浪贱!老子专门教育你们这种小茶茶!”
周一然可没打算轻松放过这个贱人,再次拿起桌上地钢针,又一次对着章静地阴唇给扎了进去!
“啊~!呜呜呜……嘶……啊!啊!!啊!!!”
已经不用周一然提脑袋了,一脑袋鲜血的章静自己就疯狂的撞击着自己的后脑,似乎想干脆就这样自杀死去!
真个大腿布满了青筋,由此可见,此时的章静究竟受到了多大的痛苦!
周一然像一个替贪玩的孩子修补衣服的老父亲一样,一针一针的缝补着那个千疮百孔的大肉穴!
“让你贪玩,玩烂了,还得让爸爸补,是吗?”
“哬哬……”
章静已经疼得发出叫喊了,吼间只剩下这种宛如喉咙破裂的呻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一然才满意的放吓针线,看着自己的杰作!
整个鲍鱼都让周一然给缝了个严严实实!
而旁边的吴晓雯早就被吓得不敢睁眼~!
至于聂思思,这个憨憨尿完了又睡了过去!
周一然闻着满室的尿骚,刚刚释放完情绪的他,这才开始发觉恶心。
也不想再呆在这骚臭的屋子里,将下体湿透的聂思思从墙上解开后,揪着聂思思的头发就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