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显然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心里已经认定自己学的那段邪门舞蹈就是传说中的天魔舞了。
绝色女侠看着徒弟那副娇憨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徒弟,你不知道,你差一点点,就可以破解咱们武林百年来的第一奇谜了。”
江玉凤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连身上的酸痛都忘了:“什么江湖第一奇谜啊?”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在六十年前,峨嵋金顶曾举办过一场轰动天下的万魔大会。当时,黑道各路枭雄齐聚一堂,为了争夺黑道盟主之位,杀得是天昏地暗。”
“就在大会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飘然而来了一位神秘人物。她美丽无双,妩媚至极。最可怕的是,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兵刃,只是在场中谈笑风生。可是,那些修为有成、心志坚如磐石的黑道凶徒,在见到她之后,却有若着了魔法一样,对她痴迷不已,甚至心甘情愿地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其驱使。”
说到这里,凤飞舞的语气中也不禁带上了敬畏:“当时,所有在场的黑道高手,竟然一致共推她为黑道第一高手,尊她为盟主。但是,就在这惊世骇俗的一战之后,她却并没有坐上那把黑道盟主的宝座,而是如来时一般,飘然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她到底是谁,师承何处,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这一切,都被江湖人列为了百年来解不开的江湖第一奇谜。”
江玉凤听得目瞪口呆,“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师父,你该不会是认为,那个教我跳舞的神秘女人,就是六十年前出现在金顶万魔大会上的那个人吧?”
凤飞舞“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也只是推测,但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媚术乃是天下间一种极为高深的武术,并非人人都可以修习,它对修习者的资质、体质甚至心性都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除非是有缘之人,否则强练必遭反噬。数千年来,媚术在江湖中亦只是昙花一现,从来无人可以破解其真正的奥秘。”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六十年前,在金顶出现的那位神秘人,能够谈笑间就让那些傲然不群、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凶徒俯首贴耳,天下间也只有媚术这种直击人心的法门可以办得到了。你昨晚跳的那段舞,能让他这般修为的人都失去理智,极有可能是天魔舞。而天魔舞正是媚术中最高深的一种,所以我才说,教你跳舞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六十年前秘踪一现金顶的黑道第一高手。就算不是她本人,也必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听完这番长篇大论,心里早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捏着江玉凤那肉嘟嘟的脸颊责怪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学了这么邪门的功夫来对付我。你对我施展天魔舞,是不是想要害死你亲夫啊?”
小丫头一听我这大顶帽子扣下来,顿时急了,连身上的酸痛也顾不上了,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急切地辩解道:“爷,凤儿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凤儿的爷,是凤儿的全部啊!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伤你一根头发的!”
她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只是……只是当时我靠近你的时候,从爷的身上突然传出了一种极为奇怪的气息。那气息一碰上我,我就觉得浑身发软,脸红心跳,体内的真气也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就不由自主地施展出天魔舞了。”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正好撞见我嘴角那抹憋不住的坏笑。
小丫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我给耍了,那股娇蛮的性子瞬间又窜了上来。
她“哼”了一声,俏脸涨得通红,抓起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大色狼!你又耍我!”
随后,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小屋里,便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当然,惨叫的人就是我。
我一边夸张地躲避着她那软绵绵的粉拳,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思索着。
等她闹腾得没力气了,我又奇道:“凤儿宝贝,照你师父刚才所说,这天魔舞应该是一种采阳补阴、损人利己的极其邪恶的武术。可是,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受内伤的感觉啊?除了累点,体内的真气反而觉得更加充盈了。”
见多识广的女侠听到我这个问题,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此点我也不了解。或许是因为你修习的内功心法太过霸道,刚好克制了它?”
我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那个神秘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为什么要跑到南宫世家来教凤儿天魔舞?
而且,这舞蹈显然是针对我而来的。
在我的记忆深处,我从现代穿越而来,这一世从小刻意和光同尘,从来没有招惹过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啊!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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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想得头脑发胀,那些复杂的线索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良久之后,我看着床上面色苍白、依然疲惫不堪的师徒俩,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咱们就先不要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你们俩,此次元气大伤,流失了那么多真元,必须得赶紧疗伤才行。”
江玉凤自从醒来,就觉得自己全身空荡荡的,四肢百骸提不出力气,连呼吸都觉得费劲,那分明就是真元大量流失的征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我,虚弱地问道:“怎么疗伤啊?难道要吃什么灵丹妙药吗?”
我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道:“此点你就不懂了,你问你师父去,她可是最有体会的了。”
江玉凤不解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师父,傻乎乎地问道:“师父,到底怎么疗伤啊?难道……难道她还能把我流失的真元还给我不成?”
凤飞舞听到徒弟这般天真的问话,再看看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我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张高贵成熟的玉脸瞬间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凑到徒弟的耳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只见江玉凤听完之后,眼睛猛地瞪大,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羞恼地转过头,咬着银牙看着我,骂道:“你……你无耻!天下间,也只有你这只大色狼,才会想到那种不要脸的法子来疗伤!”
我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将她们俩重新压在身下,感受着那两具柔软娇躯带来的美妙触感,厚颜无耻地道:“时间宝贵,良药苦口利于病,咱们现在就开始了!今天,本大夫的任务可是相当艰巨啊!”
说罢,在这间春意盎然的小屋里,新一轮的“疗伤”盛宴,再次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