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飞鹰涧的总坛后,金晓芬立刻在聚贤楼摆下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庆祝我与金玉芳安全脱险归来。
席间,金晓芬恢复了皇甫浩天那雷厉风行的帮主威严,对一众堂主发号施令,安抚人心。
而金玉芳则坐在我的身侧,虽然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从她那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耳根中,读出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宴会刚一结束,她便借口连日劳顿,身体不适,匆匆地离席而去。
我知道,她这是在害怕。
害怕单独面对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那刚刚被我撩拨起来的炽热春心。
不过,我不急。
这鹰峡涧的十五天,她的身子和心都已经刻上了我龙啸天的烙印,她逃不掉的。
金晓芬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诺大的聚贤楼大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跟她两人。
刚才还威风八面、让三万鹰会帮众俯首帖耳的黑道霸主,在确认四周无人后,那张紧绷着的冷厉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像一只迷路归巢的倦鸟,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天……”
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胸膛上,眼泪瞬间决堤,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知道吗?”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声音颤抖而破碎,“这十五天,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种感觉……就像心被掏空了一样。”
看着这个爱我爱得入骨,为了我甚至愿意舍弃性命的女人,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与深深的心痛。
我伸出双臂,死死地将她那柔韧曼妙的身躯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懂,我懂。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金晓芬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脸,那双往日里凌厉的眸子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祈求,她望着我,泣声道:“有件事,你答应我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应道:“我答应你。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
我与她之间,经历了生死,那些试探与防备早已是多余的。
金晓芬咬着嘴唇,一字一顿道:“答应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我看着她那充满不安的眼神,重重地点头:“好,我发誓,我答应你。”
听到我的承诺,金晓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伸出粉拳,在我的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你知道吗?在你离去的这十五天里,我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掉下悬崖的画面……所有的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这个狠心的坏人!”
听着一个平日里号令群雄、杀伐果断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般向我撒娇诉苦,作为一个男人,我还能有什么所求?
我的心被她填得满满的,既得意,又怜惜。我握住她打我的手,笑道:“既然你怪我,那你就打我吧,出出气。”
金晓芬抽了抽鼻子,嘟着嘴道:“我当然要打。”
我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你还真打我啊?我这刚从悬崖下面爬上来,身子虚着呢。”
金晓芬见我这副惫懒的模样,终于破涕为笑。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道:“我当然要打!人家活到现在几十岁了,从来都不曾那么疯狂地想念过一个人。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真的好痛苦。你说,你是不是欠打?”
我看着伊人那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的玉脸,心痛不已,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该打,真的该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金晓芬咬了咬牙:“那可是你说的哦。我打了!”
说完,她抬起手,却只是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毫无力道地拍了一下。
随后,她再次软绵绵地扑入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心脏,喃喃道:“可是……那种感觉又好甜蜜。每当我想起在山洞里跟你相处的那些时日,想起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竟会不由自主地傻傻笑出声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熠熠的星光:“天,谢谢你。是你,让我这个一直以男儿身活着的怪物,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女人。”
我捧起她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动情道:“我也要谢谢你的爱。能得到你金晓芬毫无保留的爱,是我龙啸天此生最大的幸运。”
金晓芬听到我的这番剖白,心中感动到了极点。对于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来说,爱人的一句肯定,胜过世间一切的甜言蜜语,什么都值了。
她激动地伸出双臂,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那两片芳香柔软的玉唇主动、热烈地贴了上来,紧紧地吻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