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前这个甚至连真面目都未曾见过的男人,她心底深处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强烈的好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知什么时候,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很少哭的。
自从二十年前那个负心人绝情离去后,她便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哭泣只是懦弱的表现。
可是此刻,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深渊里,在一个为了保护她而不惜以身挡石的男人怀里,她竟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眼泪。
狂风早已吹散了我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我龙啸天原本那面如冠玉、英伟俊朗的真容。
她睁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呆呆地看着我。恍惚间,她不由自主地将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与记忆中那个懦弱的负心汉相比。
一个在绝境中舍命护她,一个却在关键时刻弃她而去。两人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那颗因为心伤而冰封了二十年的芳心,竟莫名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久违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羞涩与情悸涌上心头,让她原本苍白的玉脸瞬间变得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金玉芳如梦初醒,慌乱地垂下那长长的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掩饰道:“没……没什么。”
越往崖底,风声愈发狂暴,但金玉芳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竟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害怕。
因为她坚信,只要有这双有力的臂膀抱着她,她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她的内心却又极度矛盾与惶恐。
**莫非自己……不!
绝对不行!
看他与芬儿之前的神态,两人怕是已经……自己怎么可以对女儿的男人动心?
这简直是罔顾人伦!
**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狂风吹卷。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我们两人重重地砸入了一座冰冷的大水潭中。
冰凉的潭水瞬间没过了我们的头顶,衣衫尽湿。在这黑暗潮湿、仿佛与世隔绝的幽谷深处,多了两只狼狈的落汤鸡。
我奋力划水,托着金玉芳游到了岸边。
刚一上岸,我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金玉芳身上原本穿着一件极具苏杭风情的浅绿薄绸长裙。
此刻,这件名贵的丝绸被潭水彻底浸透,仿佛变成了第二层肌肤,紧紧、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韵犹存的曼妙身段上。
水渍让那薄绸变得近乎半透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胸前那两座原本就巍峨饱满的雪峰,此刻被湿透的衣料紧紧勒着,勒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两点令人血脉贲张的凸起轮廓。
纤细得仿佛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对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大磨盘肥臀,被湿裙包裹得紧绷欲裂。
而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更是欺霜赛雪,在半透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咕咚。**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惊叹:**想不到,已经生养出金晓芬这般大女儿的金玉芳,竟还保持着如此火爆、熟媚到了骨子里的极品身材!
这安产型的熟女肉体,简直比她女儿还要诱人十倍!
**
金玉芳很快便察觉到了我那灼热得仿佛能将她衣衫烧穿的目光。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爬满了红晕。
她芳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这少年竟用如此痴迷、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着她,这说明岁月并未带走她的魅力,她这具熟透的身子,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这份窃喜之中,又夹杂着乱伦禁忌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