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刚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那皇甫浩天要如何处置呢?这等关乎主人未来大业的事,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我趴在地上,看着一向暴躁鲁莽且心机阴沉的北冥刚,此刻却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那黑衣人如此恭顺,心中不禁很是佩服这黑衣人的驭人之术。
能把一头恶狼驯得这般服帖,此人手段绝非一般。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厅内,道:“皇甫浩天在鹰会经营多年,终究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此人绝留他不得。”
北冥刚眼中闪过狠厉,立刻道:“那属下现在就进去杀了他,以绝后患!”
黑衣人不急不缓地摆了摆手,道:“慢。我现在正修炼一门武功,刚好能用得着他。等一下,皇甫浩天我就直接带走吧。”
说完,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现在鹰会内部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北冥刚拍着胸脯保证道:“主人放心!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在我掌权之后,鹰会里那些冥顽不灵、不肯顺从我的人,已全部被我以雷霆手段处死了。此刻的鹰会,上下齐心,只忠于我北冥刚一个人!”
黑衣人微微颔首,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你在此处好好整顿人马,积蓄力量。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用得着鹰会了。”
北冥刚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声道:“是!属下谨遵主人之命!”
就在北冥刚的话音刚刚落下,这主仆二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原本“中毒”趴在桌上的皇甫浩天,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
她那修长的身躯挺得笔直,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两人,沉声道:“你们,未免太小瞧我皇甫浩天了吧。”
北冥刚很清楚皇甫浩天的可怕,那是积威数十年的恐惧。
他吓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色剧变,指着皇甫浩天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没有事呢?你明明吃下了……”
皇甫浩天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威严:“皇甫浩天纵横天下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软筋散就能奈我何?北冥刚,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天衣无缝吗?多年来,你一直在外面偷偷招兵买马,中饱私囊,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北冥刚满脸骇然,步步后退。
皇甫浩天继续道:“一直以来,我念在大家结拜一场的兄弟之情,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会,只盼着你能迷途知返。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今天你竟然做出背叛鹰会、甚至企图侮辱大嫂的禽兽行径!我皇甫浩天,今日绝不饶你!”
天鹰之威名响彻天下数十年,这一番怒喝,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然而,门外的黑衣人却一点都不畏惧,只是淡淡地看了皇甫浩天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皇甫,你也算是个人物。可惜,此刻天鹰总坛已尽入我手,你一人独木难支,任你武功再高,也改变不了任何局势。”
“是吗?”
一个慵懒却又透着无边霸气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
我适时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随着我的起身,龙阳神功不再隐藏,一股滔天的金色霸气从我体内轰然爆发,犹如实质般的真气气浪席卷而出,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目光如电,直刺门外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那加上我呢?”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在感受到我这股不输于他的宏大气机时,黑衣人在黑巾之后的脸色必定大变,眼中闪过了极度的惊骇之色。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两强相争,攻心为上。**
原本,黑衣人以为一切都在他的精密计算之中,一切尽在掌握。
但事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皇甫浩天安然无事,这已经深深打击了他的自信;而更让他计算不到的,是在鹰会之中,竟然还隐藏着我这样一个修为丝毫不弱于他的绝顶高手!
局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