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北冥刚满脸堆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正在内堂闲聊的金晓芬母女拱手道:“大哥,晚饭已经做好了,可以移步用膳了。”
话音刚落,一队下人鱼贯而入,手中托盘里盛着各式各样的名菜,在八仙桌上一一摆开。
什么清蒸鲈鱼、叫花童鸡、东坡肉、龙井虾仁……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的,那股子诱人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确实让人垂涎三尺。
金晓芬瞥了一眼桌上那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只是淡淡道:“三弟,我不在这几天,你的生活过得倒是很滋润啊。”
北冥刚闻言,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猛地一抽,眼中闪过不安。
他深知皇甫浩天素来生活简朴,最是不喜铺张浪费,当下赶紧赔笑道:“大哥的教诲,三弟我可是时刻铭记在心,绝不敢忘怀。三弟只是念及大哥征讨沈家一路风尘仆仆,实在辛苦,这才特意吩咐厨房做顿好的,权当是给大哥接风洗尘了。”
说完,他便殷勤地拉开椅子,招呼我们入座用菜。
皇甫浩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席间,北冥刚一反常态,表现得极其热情,甚至有些过头了。
他频频举杯,不断地招呼我吃菜喝酒,那副热络的模样,仿佛我们真的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厮的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地黏在坐在一旁的金玉芳身上。
那眼神里,喷射出的是几乎要将人熔化的无限欲火。
他盯着金玉芳那因饮了些薄酒而微微泛红的绝美玉靥,又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被淡绿绸裙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喉结不住地滚动。
以前,他心里顾忌着皇甫浩天的威严,即便有色心,也还懂得稍加掩饰。
可是此刻,他的眼神却是赤裸裸的,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正盯着一块鲜美的肥肉。
借着几分酒意,他开始装疯卖傻,身体不时地往金玉芳那边靠,甚至借着夹菜的动作,故意去触碰金玉芳的手臂和肩膀,动作下流而猥琐。
“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皇甫浩天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喝。
这一声断喝,非但没有让北冥刚收敛,反而像是彻底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火药桶。
长久的伪装与压抑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北冥刚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无所顾忌地狂笑道:“我要做什么?哈哈哈哈!我要把这个四处卖骚的女人按在床上,尽情地淫辱!”
皇甫浩天脸色瞬间冷若冰霜,怒不可遏地指着他:“大胆!她可是你大嫂!”
“大嫂又如何?”北冥刚满脸横肉扭曲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淫光,“实话告诉你吧,从第一眼见到她那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和那对大奶子时,我就有一种愿望,那就是把她弄到床上,用尽我全身的力量把她干得呱呱叫!让她在我身下像母狗一样求饶!”
他以为如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迎贤楼外全是他的人,他又有何惧呢?
金玉芳听着这等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语,气得绝美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白,娇躯微微发抖,怒斥道:“大胆的畜生!”
说完,她便扬起那欺霜赛雪的玉手,狠狠地朝北冥刚的脸上扇去。
金玉芳作为能教出金晓芬这等黑道霸主的奇女子,其一身修为理当深不可测。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这一巴掌挥出去,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北冥刚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嘿嘿淫笑着,一伸手便顺势捉住了金玉芳的玉腕。
“大嫂这手,可真是滑嫩啊。”北冥刚死死捏着金玉芳的手腕,将那只玉手强行拉到自己嘴边,撅起厚厚的嘴唇,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肆意地乱亲乱啃,口水沾得到处都是。
金玉芳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抽不回手,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金晓芬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你放开她!”
北冥刚转过头,对曾经敬畏有加的帮主之言已是毫不在乎,冷笑道:“以前我或许还稍有顾忌,但此刻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现在你的小命还捏在我的手中,识相的话,就乖乖在那边别动,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