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去安慰被甩而哭泣的她。
『她找我……好像就是为了说要退社……』
“你现在在哪里?”
『咦?』
“四叶,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另一端传来户外的杂音。
有汽车的声音,还有电车的声音。
『咦……我在家啊,我在自己房间。』
不可能。
城田家附近都是农田,非常安静。
“你待在那边,我现在过去。”
『咦?』
“你是在一仓站附近吧?”
『为什么……』
“总之,你先进车站,待在人多的地方……”
时间还不算太晚。
但是四叶穿着制服。
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很危险。
『等等!不用了……我没事。』
“真的吗?”
『嗯……她跟我说要退社,我有点受到打击,所以想找人说说话。』
听得出来她在勉强自己发出开朗的声音。
我叹了一口气,说:
“你多少有受到打击吧?”
『算、算是吧……』
“那么,这次换我安慰你。”
我挂断电话,冲出家门。
骑着自行车前往车站。
今天搭了几次电车啊?
我等你。
四叶只传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