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炉鼎的体质让她肉穴柔软,对入侵物有着极强的接纳性,几步之后,除了隐隐的酥麻,痛觉全然消失了。
“去哪…”云儿问。
“都行,你带路吧。”
小时候她上山采野果子,会趁着太阳光好的时候去小溪边沐浴。
里面有小虾,小拇指大的小鱼。看见了,就赤身裸体地逮,岸边用树枝支个架子,干燥的松针做柴火。小鱼小虾丢进去,放点野菜。
就算没盐,也吃得鲜掉眉毛。
“就是这里。”云儿指着前面溪水反射的光亮。
“仙君要去溪边坐一坐吗?”
男人似乎真只是来散步的,很少说话,跟着她来到小溪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一条腿随意屈起,另一条腿伸展在草地上,姿态闲散,却并不显得懒怠。斑驳日光从枝叶间落下来,洒在他肩头与乌发上。
清风一过,碎光便随树影轻轻晃动。
云儿恍惚了一瞬,隔着水雾的梦境仿佛就在眼前。梦里的哥哥正是眼前这个疏离的男人。
她在他身边坐下,淫具被往里顶了顶,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玄风蹙眉,往她腰上探了探,摸到了那根贞操带,便知晓了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我碰你。”
不带情绪,只是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其实他喜欢你,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
云儿摇头:“他讨厌我,所以羞辱我,打我。”
抱着膝盖,她看着溪水的粼粼波光。
“那仙君呢,仙君讨厌我吗。”
“我为何会讨厌你。”
云儿笑了笑。
“那仙君喜欢我吗?”
“…”
男人默了片刻。
“我以为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他很明确,他不可以喜欢她。
不可以。
“不是那种喜欢。”云儿说,“不是可以作为替代之人的那种喜欢,而是作为炉鼎的喜欢…”
她站起来,面对他。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散开长发,一件件地脱下外袍,脱下中衣,松开抱腹的系绳。
衣料堆叠在地上。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积攒着奶水的双乳圆润饱满,过于雪白,能隐隐看见淡蓝的经脉。
细腰不堪一握。
被冰冷的贞操带勒住,勒得极紧,冰凉的金属边缘陷入柔软的肌肤,两侧的软肉微微向外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