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她迷茫了一瞬。
天亮了,床上空无一人。
窗户半开,阳光洒在她露出的足尖上,空气里是干燥的灰尘味,她怔怔望着墙角的蛛网,恍惚间,似乎成为炉鼎只是一场梦。
她还在家里,阿娘在灶边烧火。
割猪草的弯刀就靠在门口,下了床,背起竹筐就要往山里去。
躺了片刻才起身,动作扯到臀瓣,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桌上的小圆镜映出她略带红肿的脸。也不知是不是上了药的关系,比想象中的好很多,只是嘴角还略显肿胀,抿唇时还隐隐作痛。
再养一天,可能明天就能见人了。
就是臀瓣…
还是肿到不能坐,只能跪在床上,一件件穿回衣裳。
入睡前取出的玉势又塞回了穴中,她能感觉到,带着弧度的玉势前端雕刻成了龟头的形状,抵在她的魅肉上,动一下,奶子里就攒一点奶水。
后穴夹着珠串状的肛塞。
一条贞操带穿过下体,将两个淫具固定在甬道内,贞操带的两端连着金属腰环,被牢牢锁住。
两个叠加,将她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没有钥匙,她绝无擅自取出淫具的可能。这是她第一次用贞操锁,看样子,南寻是要长期给她佩戴了。
窗外响起说话声。
她竖起耳朵听,就听阿姐说:“仙君,云儿是我从小带大的,离了我的照顾她不习惯。”
“您二位要是不介意,不如把我也带走吧。”
“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会,绝对不会碍事的!”
云儿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可别是和南寻说的,那人能当场给她切成碎块!
“阿姐!”
她猛地推开窗,看见外面站的是玄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云儿,你…”
李桃儿看着妹妹红肿的小脸,半天没缓过神。
“你…这是怎么了?”
云儿忙说:“不碍事不碍事,昨天睡觉不小心摔地上了,已经擦过药了,明天就能好。”
李桃儿还想说什么,被玄风出言支使开。即便一百万个不愿意,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男人看过来,云儿窘迫地低下头,关上了窗。
一只大手卡进缝隙,玄风缓慢但强硬地拉开窗沿,隔着窗,指腹轻揉她结痂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