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师兄请。”他勾了勾唇,“若师兄不嫌弃的话。”
半封闭的卧房里,甜香和淡淡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床上的少女满身精液。
脸上,发丝间,还有捆扎她的绸布上。
红肿的双唇渗着血丝,和白浊在一起,挂在唇边。她低低地啜泣,想挣扎,却被层层绸布裹得动弹不能。
玄风眼里闪过愠怒。
“自己清理了!”
南寻笑道:“清理完,师兄是准备用她?”
“那还是算了,师兄想用,可别使唤我。”
玄风一甩纱帘,转身而去。
南寻目送他走,半晌,懒洋洋地将目光落回少女身上,摘了她的口球和蒙眼布,往她额头戳了下。
“小东西,听见了吧,你最喜欢的玄风不要你了,怎么办哦…”
“难受…”云儿红着眼眶喃喃,“哥哥,把我松开吧…云儿好难受…”
她真的难受,被层层裹着呼吸不上了不说,心里装着的都是许平县闹妖魔的事。
柔韧丝滑的绸布层层松开,少女莹白无瑕的身体舒展了开来。
男人将她一把抱起,打了个响指,蜡烛燃起的同时,一扇小门出现在了床尾。
推门而入的瞬间,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灵石驱动的马车看似不大,实则可以容纳许多房间,需要时便用术法召唤出来,十分方便。
云儿被抱着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浸润身体,浑身的酸痛立马减了大半。
那人弯下腰,居然要给她洗头发,手指揉进发间,云儿因为畏惧而向前躲,被压着后脑摁进水里。
“还躲不躲?”南寻笑着问。
呛了一大口水,云儿猛猛摇着脑袋。
“咳咳咳…不躲…不躲了…”
南寻洗得专心,仿佛真的在洗一个妹妹。
“再叫我声。”他开口。
“…”
“哥哥…”
人泡在舒服的水里,云儿紧绷着精神。没想到这人真的就是给她洗头。
“奶子是大不少。”
南寻撩起衣袖,往她头顶浇了瓢清水,顺手捏了把乳肉。
云儿余光瞄到他手臂露出的皮肤,暗暗惊了下。
小臂上,伤疤一道压着一道,横七竖八地遍布着,触目惊心。
像是无数次受刑留下的痕迹。
她哪敢吱声,当没看见,闭上眼睛,忐忑地享受这人难得的疼爱。
南寻总是穿宽大的衣袍,明明骚狐狸似的,却将领口扣到脖子根。
睡了她这么多次,从来都是只把她脱干净,自己连外衫都不脱。难道其他地方也同手臂一样,布满这样的狰狞…
她再次朝他手臂瞄去,袖口却已经放下,宽大的袖摆被水打湿。
很重,一片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