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嫣的手腕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语嫣。”柳绮梦的声音很低,没有了方才的冷意,“你听我说。”
叶语嫣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泪水还在流。
“韩天禄的事,本宗主已经知道了。”柳绮梦伸手,极轻地替叶语嫣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红肿的眼角极轻地蹭了蹭,“他是魏长庚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留在近卫队,是魏长庚安插的眼线。今日他做出这样的事,我不怪你。你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叶语嫣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看着柳绮梦,嘴唇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沙哑的声音:“宗主……他……他真的……”
“是真的。”柳绮梦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但我已经知道了。他翻不了天。魏长庚也翻不了天。”
她说着,将叶语嫣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极轻极柔:“今夜的事,是本宗主让林逸做的。你若恨,便恨本宗主。但你要记住,你从今往后,不再是韩天禄的道侣。你是幻灵宗的人,是丹鼎阁秦姨的首徒,是本宗主看重的晚辈。等这场风波过去,本宗主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语嫣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浸湿了鬓角。
她的身体还在极轻极轻地抽搐着,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柳绮梦没有再说话,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将她散落在床上的寝衣捡起来,盖在她身上。
过了很久,叶语嫣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宗主……属下……属下想去丹鼎阁……住几日……帮师父炼一炉丹……”
“去吧。”柳绮梦点了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你本就是秦姨的首徒,回丹鼎阁帮师炼丹,名正言顺,谁也不会起疑。这几日你就待在丹鼎阁,哪儿也别去。近卫队那边,本宗主自有安排,不会让人察觉。”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疲惫,有决然,还有一种只有经历了今夜这一切的人才会有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走到我近前时,脚步忽然极轻地一软,身子往前倾了倾,被我伸手扶住。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停了一息,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隔着极近的距离贴在我的胸口,乳尖还在轻轻跳动着。
她方才看着那一场,自己也被勾得情动难耐,后庭里还残留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胀意,腿心那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回殿。”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未散尽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
我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间屋子。
夜风迎面吹来,将我身上的中衣和她赤裸的肌肤都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躯体上,像一尊从夜色中走出来的玉雕。
我扶着她的肩,两人沿着来时的阴影,无声地走回宗主殿。
路上没有遇到巡逻的弟子,只有月光一路相随,将两个身影投在青石地面上,一长一短,交叠着向前移动。
回到殿内,我反手将门闩上。
柳绮梦转过身来,背抵着门板,那双凤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将我拉向她,那两瓣还残留着游走时白浊的臀肉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整个人贴进我怀里,仰起脸望着我。
“本宗主还没够。”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带着一股被今夜这一切彻底勾起来的、压抑不住的欲火,“你方才把本宗主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又干了别人。这笔账,还得再算。”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高高翘起,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脊背和雪白的臀肉上。
她的后庭菊口还微微张着,方才游走时被灌入的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臀缝极慢极慢地往下淌。
“进来。”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近乎蛮横的光,“这次,本宗主要你干到本宗主求饶为止。”
我扶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挺起腰,整根没入了她滚烫的后庭深处。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填满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混着夜风和月光,一直响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