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液微甜,带着红莲火体特有的暖意。
我含住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一吸,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尖叫,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枯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她的大腿根死死地夹着我的脸,那两瓣花唇紧紧贴在我的嘴上,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被我卷进了嘴里。
她的花径在我的舔舐下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我嘴里。
“施主……红莲不行了……红莲要……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最后在她花蒂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在我的舔舐下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逸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挺的阳物,将龟头抵住她花径的入口。
那层薄薄的处子膜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花唇间来回滑动,让她的蜜液将柱身充分润滑。
那两瓣花唇裹着龟头,滚烫而柔软,像是一张会吸的嘴。
“红莲……可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进。
龟头破开那层处子膜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痛呼。
她仰起头,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渗出两行清泪。
她的花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又被我的阳物一点一点撑开。
那滚烫的内壁紧紧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烫化在里面。
一缕极淡的血丝混着蜜液,顺着柱身淌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但施主不要停……红莲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红莲要记住这一刻……记住这疼……”
我停在她花径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
低头吻着她的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可花径内壁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的花径很热,比寻常女子的体温高出一大截,像是一口烧着温火的泉,裹着我的阳物。
那滚烫的内壁缓缓地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柱身,仿佛要把我体内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施主……你动一动……”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红莲里面……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施主的阳物……是那火的引子……”
我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从最初的紧绷渐渐软化,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像是用一捧温火在浇灌我。
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处子的血丝,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到枯草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而媚人,可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施主……红莲想起了白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红莲想起……那三个男人……同时贯穿她的样子……想起他们……同时射进去……她三个穴都被灌满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红莲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红莲明明恨那些人……可红莲的身体……却在想起那个场景的时候……变得更湿了……红莲在崖顶上……就已经泄了一次……”
“不。”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佛母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佛母积了三十年的火。那火被白天的场景点着了,和恨不恨那些人没有关系。”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的脑海里交替浮现着花妩颜被前后双插的画面,浮现着故友被三根阳具同时贯穿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花径内壁裹得越来越紧,蜜液涌得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