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妩颜的体表那层微光随着两人越来越快的节奏越来越亮,像是被灌入的阳气一点点重新点燃。
她的前穴被李季安撞得一片泥泞,两瓣花唇被那根粗物撑得完全翻开,随着抽送一进一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她的双颊被嘴里的阳具顶得鼓起又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
她的身体在两根阳物的夹击下前后晃动,臀肉被拍得通红,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身躯,如今沦为了一个只会吞吐男人阳物的淫器。
红莲的呼吸渐渐重了。
我侧过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艳丽的面容依旧平静,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的指尖攥着斗篷的边缘,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红莲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谷底另一间石室的方向。那间石室的门帘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间石室里,一具艳尸正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着。
她跪趴在石床中央,身后跪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粗长的阳具在她后庭中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将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将那根阳具塞进她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她白皙的脖颈被那根东西顶得一鼓一鼓的。
而她身下还躺着一个人,那根阳具正插在她的前穴里,自下而上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跪着的双腿便是一阵发软。
三根阳具,三个穴口,同一具身体。
那具艳尸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
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状极好,即便是此刻被男人的阳具撑得变形,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她的身段更是出众,腰肢细得惊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被前后抽送的节奏剧烈甩动,荡出一圈一圈白腻的波浪。
她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烛火下颤巍巍地跳动着。
三个男人一边操弄一边说笑。
身下的男人喘着粗气说:“这娘们生前可是南疆有名的大美人,老子当年远远见过她一面,馋了好几年。没想到炼成艳尸之后,轮到老子随便干。”
身后的汉子笑骂道:“少废话。这三通的滋味,也就这具艳尸能受得住。”
三个男人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像是要同时攀上顶峰。
身下的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浓精灌入艳尸的前穴深处。
身后的汉子几乎同时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入她的后庭。
按着她后脑的男人闷哼一声,精液灌进了她的喉咙。
三股精液同时涌入三个穴口,那具艳尸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被三个男人压在了石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三个穴口都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那两团被压扁的乳峰还在一阵阵地颤抖,嘴里溢出的白浊混着涎水,从嘴角一路淌到脖颈。
红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我侧过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吓人,那双艳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谷底那具被三个男人同时灌满的艳尸。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脖颈处的粉色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慢慢松开。
她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忽然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贴着我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腿间,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那湿痕还在缓缓扩大。
她方才,竟被谷底那三通灌精的场景刺激得偷偷泄了一次。
她的两条腿死死并着,大腿根互相绞紧,像是想止住那股往外涌的热流,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靠在我怀里,后臀紧贴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软肉随着她泄身后的余韵一阵阵轻颤,将那股热意和湿意隔着布料传到了我身上。
“是她。”红莲的声音极轻极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口气,“黄莺……红莲找了这么多年……原来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