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被火烤过的檀香味混着灵果酿的酒香,在夜风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白虎站起身,展开双翼,稳稳地迈开步子。
夜风迎面拂来,将她的长发吹起,发尾扫过我的脸颊和颈侧,带着一丝极淡的温热。
她坐在我身前,后背贴着我的胸口。
起初她保持着笔直的坐姿,随着白虎迈步的起伏,她的身子渐渐松了下来,后背一点一点靠进了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后腰的曲线贴在我小腹上,那具成熟的躯体隔着白袍传来温热的体温。
她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散乱,几缕发丝拂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丝檀香和酒香混合的气息。
“林施主。”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像是贴着耳朵说的,“方才宗主说的那番话,施主听到了。”
“听到了。”我没有装傻。
她沉默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抚着白虎颈侧的皮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红莲修行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能靠清修压住那道火。可今夜,宗主和苏施主的话,倒叫红莲想起那卷欢喜禅的秘法里,确实写过一句话。欲念如水,堵不如疏。”
她没有再多说。
夜风拂过竹林,白虎的脚步轻而稳。
我环在她腰侧的手臂收得并不紧,可她的身子却随着白虎的每一步起伏,一点一点更深地靠进我怀里。
到了院门口,白虎伏低身子让我们下来。
红莲站在门前,月光落在那张泛着绯红的面容上。
她没有立刻推门,指尖搭在门环上,微微摩挲着,像是犹豫着什么。
我没有等她开口。
我伸手替她推开了院门,侧身让了一步,却没有退开,反而离她更近了些。
她微微抬起头看我,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酒意的雾气,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佛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夜里风凉,佛母又饮了酒,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她垂着眼,指尖在门环上又摩挲了一圈。
月光洒在她侧脸上,将那张艳丽的面容镀上一层银白。
她沉默了几息,才极轻地开口:“施主……一个出家人,深更半夜,让一个男修送进屋里……不合规矩。”
“规矩是给清醒的人定的。”我向前一步,几乎贴着她,“佛母今夜已经破戒饮了酒,再多破一戒,又有什么分别。”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抬起,与我的目光在夜色里撞在一处。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翻涌着被压制了太久的、灼灼的光。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向什么妥协了:“施主说得是。红莲今夜既然已经破戒饮了酒,便也借着这酒劲,一并把压在心底的火疏导了吧。免得明日酒醒了,又缩回那身佛衣里去。”
她说完,没有再犹豫,转身推开门,走进了屋里。
我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带上。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青石地面上,将屋内照得朦胧而暧昧。
她在床边站定,背对着我,肩线微微绷着。
月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轮廓,金纹白袍的衣料下,那具躯体比白日里看着更加饱满。
我能看见她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转身,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施主……红莲这身佛衣,穿了几十年。今夜若真要……便请施主替红莲解开。”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搭在她腰间的赤金丝绦上。
她没有躲,只是肩线又绷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