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套弄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傲人下体的形状。
这次不再像那日一般身中让人意乱情迷的淫毒,此刻她虽同样的亢奋,但脑子里仍无比的清醒,不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已然粗壮得夸张的玉茎在自己体内一点点的继续膨胀,还感觉到从男孩怒张的雄风中放射出的阵阵暖意正在沿着她的膣内流遍全身,一股沿着她腰侧的经脉往后流向她的肥臀,一股沿着她腿侧的经脉往前流向她的膝盖,一股沿着她脊柱的往上流过她的后颈,还有一股沿着她的小腿经脉往下流过她的双足……更有无数股暖流顺着她的四肢,沿着她的奇经八脉纵情地流淌,仿佛是雨季来临后的河道在干涸后又再次被充沛的水流充满。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儿时。
她还记得那天是她七岁生日,父亲送了她一匹红色的小马。
她初时还蛮不情愿的央求爹爹给她换一匹同母亲一样的白色骏马。
可当父亲将她抱上马背,当她骑上这匹属于她的小马在院后的旷野里驰骋时,她只感觉自己长出了翅膀正贴着一望无际的平原飞翔,心里那点不情愿在那一颠一颠的马背上早已烟消云散。
而此时她便如那天一样的舒爽,只觉得自己起起伏伏之间,肋下生翅,一直飞到了云端。
千种欢愉、万般快感在她的身子里横冲直撞,将她冲击得神思恍惚、周身酥软。
可她的心头却突然没来由地一紧,忽地渴望瞧瞧让她通体舒泰的少年的模样,仿佛是偶遇一柄神兵,便渴望见见那将它铸造出来的名匠。
于是她微微偏过头来。
先是偏了半寸,像是小心翼翼的在用自己的视线确认什么,然后又扭动蜂腰偏了半寸,直到她终于完全转过来,整个人不知不觉中在少年的身上转了一圈,终于再次正面对着小笋子。
月光滑过她侧脸的轮廓,把她颧骨上那层正在泛红的底色照成一种温润的淡粉色,连她耳垂处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也泛着层红润的底色。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截正在慢慢恢复着温度的胸骨上,又向上发现他的面色正在慢慢地恢复着血色,他颧骨上慢慢浮现的暖色正在一层一层地铺开着,嘴唇也不像方才那样干裂了。
再往上她才发现,少年的双眸始终是睁着的,那双正在月光中亮闪闪的大眼睛正看着她,嘴角那道惯常的弧度也正在慢慢地浮现出来。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嘴角的那抹笑意上时,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释然。
她把手从自己膝头抬起来,落在他那截正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她正在慢慢地、不紧不慢地让自己那截正在他腰腹上方微微弓起的腰线沿着他体内那截物件的轮廓滑动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一些,更稳一些,也将自己的重心交换在少年的身上。
夜更深了,就连看似不眠不休的虫鸣都停歇了大半,可芦苇丛中,妇人的呼吸正在那阵越来越深的节奏中变得急促而湿润。
她的下唇被她的上齿轻轻咬住了一线,那层薄薄的唇瓣在她的齿间微微泛着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牙齿压住什么正在往喉咙口涌的声响。
她的脸颊正在那层越来越深的暖意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红,那层红沿着她的颧骨往她的眼睑和耳廓的方向扩散着,把她整个面庞都染成了一层正在流动的暖色。
她颧骨的高点处那层最浓的暖色,沿着她鼻梁的走势往她鼻尖的方向滑去,在她鼻尖处汇成一小片正在泛着细碎光泽的淡粉色,又沿着她鼻翼的边缘滑向她的上唇,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的上缘停了一瞬,和她正在唇齿之间流动的那层细响混在一处。
她额角那层薄薄的细汗正在沿着她眉骨的走向慢慢地滑下去,在她眼角的边缘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淌,沿着她颧骨那道正在泛红的弧线滑到她下颌处,在她微微咬着的下唇的边缘停住,然后沿着她嘴角那道细小的缝隙渗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
月光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上身,湿透了的月白色亵衣像是上等的宣纸将她那丰满嫩白的双乳紧紧裹住,一次次起伏间跳动得愈发剧烈,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冲破那层薄薄的束缚。
她俯下身来,那截纤细的腰线在她俯身的动作中拉出一道更加饱满的弧线。
她把自己下体那两团可令所有正常男人都为之侧目雪白肉团又往下使劲沉了沉,沉到那处她刚刚找到的、与他体内那两股气息重新汇拢后形成的节奏最贴合的位置上,沉到让少年的坚挺滚烫的顶端抵在自己身子里最隐秘娇嫩的花心上像是狠狠烙上他专属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身下少年原本僵硬的身体正在自己的起伏间迅速恢复。那一半冷一半热的身子也渐渐冷热交融在了一起。
不知何时少年的双手攀上了曾黎的腰间,她察觉到时,动作顿住了,那起落的节奏也忽然停了一下。
她抬眼望去,少年那双在月光中泛着细碎光泽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依旧带着那天真又顽皮的笑容。
忽然间她心中的担忧便像是一层薄薄的浮冰,在艳阳高照下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正要开口说句什么,可话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浮出来,少年的手就已经抬了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落在她胸前,火热的掌心贴着她那涨得发疼的乳首,十根手指也透着暖意沿着她乳房的轮廓不停地抚弄着搓揉着,那力气大的仿佛是想要把她揉碎收紧自己的掌心里似的。
“多谢娘救我!”少年开口了,他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
他顿了顿,然后嘴角那抹顽皮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线,“下面该儿子报答你了。”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腾地坐了起来,那根仿佛是已长在她体内的火热坚挺又向深处猛地推送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那两股气息正按着她方才调整后的角度中重新汇拢着,像两条截然不同的江河殊途同归汇入大海。
那熟悉的日光一般温暖的热流在她丹田处与她的真气交汇,没有冲突,只轻轻一触便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那股正在重新流动的暖意中弓起了一线,那充实了她的坚挺也在抽送中绷紧了一瞬,像是余情未了的旧情侣又意外的在街角重逢。
河畔的芦苇丛里,那成熟美艳的妇人抛却了一切,投身于欢愉的海洋,让欲望彻底的征服了自己,她白嫩的双臂搂着瘦小却坚定的少年忘情地交合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些被她压了许久的嘤咛终于从她唇间浮了出来,像是被微风撩动的风铃,歇止后,余音还残留在夜风里飘飘荡荡,又在她下一次俯身时被揉成一声更加湿润的短促气音,和她正在他胸口微微蜷曲的手指的节拍叠在一处,沿着芦苇丛的缝隙散入月光中。
男孩儿则亢奋的把脸深深地埋在了妇人的酥胸中,鼻头、犬齿和吐出的舌尖不住地品味着妇人那豆腐般白嫩可口的乳肉,他看似瘦弱的双臂极力伸展拢在妇人的身后,手掌兜住她肥硕似满月般的翘臀,手指陷进白腻的美肉中兀自不停地搓揉个不停。
两人的结合处,汁水四溢横流,将他们的下身双腿尽数染湿,更渐渐透过身下那薄薄的外衣将下面的芦苇也晕染得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