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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钢板门终于打开的时候,傅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大脑在持续无数个小时的疼痛信号的冲击下主动切断了接收,她现在是一块漂浮在刑架上的幽灵。
从阴道里抽出的铁梨花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是她身体在反抗过程中分泌的肠液和淫水。
机械臂开始摘夹子,夹子一只一只从皮肤上取下来,每摘掉一只都会暂时性地止血不畅,让原来夹住的皮肤迅速浮起一个红色的小疙瘩。
当所有夹子都被摘光后,另一人也把钢针从乳头和指尖趾尖一个一个地退出来,傅晴的全身也会随之抽动了一下。
她被从X型架上解下来,脚镣重新扣上,手腕被手铐再次固定住,浑身血痂到处分布,被两名管教员架出了金刑房。
走廊的风吹在满身的伤口上让她发抖,但她连抬头看是谁架着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记得很长一段路的移动,然后是医用绷带和特效药的味道,然后她的意识就彻底断了。
地狱远没有结束,特效药几乎有奇效,醒来后傅晴发现肩膀和臀部的旧伤几乎完全消失了,手指和脚趾上被钢针刺穿的伤口也结了疤,乳头上的穿刺孔只剩下两个淡粉色的小点,全身被夹子夹出的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发现傅晴醒来之后,医生又取出一支新的注射器,这支里面的液体是乳白色的,针头扎进屁股,乳白色的液体推进去的时候有一点点温热,然后那感觉像是一股暖流沿着血管扩散开来,流过肋骨,流过肩膀,流过饿得发软的腰腹。
傅晴躺在白床单上,感觉到身体正以某种不正常的速度重新获得能量,萎靡了一整个月的肌肉微微恢复了些许力气,胃里的空洞也被这股暖流暂时填满了。
她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单上,还没来得及消化身体被强行重修这件事,一个女狱警推门走了进来。
“3567,今天的金刑程序马上开始,站起来!别想歇着!”
傅晴身体里残余的温暖感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从四肢退了个干净。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狱警,嘴唇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发抖。
金刑房她刚刚经历了一夜,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X型架今天竟然还在等着她……
“不要!!!”
傅晴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哗啦啦一阵乱响。
她踩着小碎步就往门口冲,但她忘了这两个狱警比她壮实得多,更忘了她已经一整夜不吃不喝,只是被特效药吊住了一条命。
狱警只用一只手臂就横住了她的去路,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她背后那条连接手铐的铁链,把她往地上一压,膝盖就抵住了她的后腰。
傅晴被地上。两只手被反剪到后背,铁链绷得死紧,脚镣在脚踝上硌得生疼,她扭动着身体想往前爬,但只能在地面上徒劳地蹭来蹭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求求你了,我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在金刑房里喊哑了,现在所能发出的最高音量,也不过是气若游丝的嘶喊。
两个狱警不为所动,一人扣住一边手臂,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傅晴的双腿在地面上胡乱蹬踏,更遑论反抗,整个人被架着拖出了医务室,拖回到金刑房那扇紧闭的金属门前。
铁门滑开的声音和昨天一模一样,这次她却听得浑身寒毛倒竖。
X型架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架子上那些小孔,那些锁扣,那个圆形的金属环,每一处细节都和昨天毫无二致。
“不要,不要再把我绑上去,求求,我不,啊啊啊,我不要——”
特效药治好了她的伤,就是为了让她能完好无损地再次被刺穿。
钢针从正对着她乳头的两个小孔里重新伸了出来。
傅晴盯着那两点逐渐靠近的银光,拼命地摇头,头发散开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嘴里发出的求饶声已经碎成了不连贯的哭音。
“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不要再,啊啊啊啊——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