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十九,感谢大人惩戒!”
第二十下,最后一击,管教员将木板高高扬起,用尽全力抽了下去。
木板击中臀肉的声响在整个大厅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软软地趴回木架上,手指从木架边缘松开,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声音说出了最后一次报数。
“二十,感谢大人……惩戒。”
管教员把木板放在一边,示意傅晴可以起来了。
她从木架上撑起身体,双手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得几乎无法伸直,她弯下腰去提裤子,每动一下臀部的皮肤都像被砂纸重新擦过一遍,粗布囚裤重新覆盖住那片肿胀的皮肉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手铐限制了手臂的活动范围,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裤子拉回到腰际。
走回自己靠墙的位置那几步路走得异常艰难,脚镣限制步幅就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后侧都会牵动臀部的伤处,疼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傅晴咬着牙一步一步挪了回去,靠着墙壁缓缓地跪坐下来,屁股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时又让她闷哼了一声。
那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侧躺会碰到臀部伤处,仰卧则会把体重直接压在肿胀的臀肉上,无论换什么姿势都无法找到一个不疼的角度。
她就那么靠着墙壁半坐着,铁链在黑暗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动……
第二天清晨的哨子照常响起,傅晴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臀部还在疼,饥饿感比前一天更加猛烈,胃里像是有一只空手在徒劳地握拳,每握一下都让她的肋骨内侧隐隐发酸。
昨天被抢走的那个酸面包是她二十四小时以来唯一的食物机会,而今天她又要面对同样强度的劳作。
木料场的原木似乎比昨天更重了。
傅晴掌心里昨天还没愈合的伤口立刻又裂开了,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回到集中营之后,管教员再次站在大厅中央,开始宣布今天的完成情况。
傅晴听着他念名字和完成状态,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沉。
当“3567”和“未完成”这两个词再次被连在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用额头抵住了身后冰凉的墙壁。
这一次被叫到大厅中央的未完成者有十六个人。
管教员那了一根细长的竹片,长度大约一尺出头,宽度不到一指。
“3567,你今天不是打屁股了。”
管教员的声音平平淡淡,两个女管教助手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傅晴的胳膊。
她们把傅晴带到一个铁架子前面,那个铁架子从地面竖起来,高度大约到正常人的腰部,顶端横着两根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杆。
管教员将傅晴的手铐暂时解了下来,然后把她双手绑在了铁架顶端的横杆上,接着将她脚镣的连接链解开,重新用两条更短的铁链将她的脚踝分别固定在铁架底部的两侧固定环上。
脚踝被固定住之后,管教员按动铁架侧面的手柄,底部的两个固定环开始向两侧缓慢移动。
傅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边拉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先是被拉伸到正常步幅的极限,然后继续被拉开,直到双腿形成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大字形。
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开,囚裤的面料在裆部紧绷到了极限,勾勒出了阴唇的轮廓。
管教员伸手抓住她囚裤的裆部,用力一扯,布片被撕开之后,傅晴的整个阴户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因为双腿被强制分开而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藏在其中的一小截颜色更深的嫩肉。
顶端的阴蒂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在她的后方,肿胀的臀肉覆盖着深红色的瘀伤。
傅晴低下头看见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裂隙,一览无余。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全身都开始发抖,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三十下,报数规矩和昨天一样。”
竹片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哨音。
那声音细而急促,然后准确地落在了傅晴阴户的正中央。
“啊啊啊啊啊——!!”